事到如今,阁下竟还能往自己脸上贴金,怪得是我等心急,不明天时乎? “
如此言语一番,容颜宫主的冷笑却又再次变成了惨笑。
池道:
“尔等虽禁诛文字,蒙蔽世人。 但当今天下之筑基,分为坐地走地; 天下之真丹,历历皆在数。 天下之气运,又皆由尔等玄教仙门,一一分食宰割。
我等只知这世间,不成炼神者,不立仙门; 不立仙门者,不成炼神。
天下仙家,又岂只我庐山道脉心急如火!? “
最后十六字,容颜宫主乃是惨然厉喝而出,目中流血,青光四溢。
鹅头半人听见了这话,先是沉默了一下,然后又忽地莞尔一笑,顾看着手中的人头,道:
“你看,真急了。”
其戏谑之意,溢于言表。
如此作态,让容颜宫主恨得是目眦尽裂,池猛地就咬破舌尖,一口青色光血喷吐而出。
鹅头半人并未躲开,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动,直接被淋了一头。
但池随即舔着舌头,喜笑颜开道:
“滋味不差,道友这身道行,非是那些垂老矣矣时才敢叩关的老丹果们,可以比较的。”
此獠吟咏着:
“五果换一瓜,瓜中籽粒粒。
哈哈哈,大赞大赞! “
此声落下,啪哢一声。
鹅头半人手持着容颜宫主的头颅,猛地磕在了身下的鹅头之上,顿时将之磕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