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。”
店老板困惑地缩了回去。
秋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银行卡,直到面前的落地窗前多出了一道黑影。
那是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男人,看起来就像是来徒步穷游的背包客,但却偏偏有一种贵族般的上位者气息,优雅从容。
他没有进门。
只是隔着玻璃,面露微笑。
“你好,秋和小姐。”
男人温和致意,看起来并无敌意。
“西蒙?”
秋和擡起眼睛瞥了他一眼,眼神冷漠寡淡:“想起来了,聂行舟的老师对么?”
“是的,聂行舟之前对您多有冒犯,想来是有一些误会在里面的。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聂行舟已经被执行了死刑,就像是无人问津的野犬一样死去了。”
西蒙微笑说道:“甚至就连一点点画面都没有给他留下,真是可悲呢。”
“那是你的学生。”
秋和毫无温度地笑笑。
“那不重要。”
西蒙顿了顿:“重要的是您。”
“嗯?”
秋和歪头:“想招揽我么?”
“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恒不变的利益,不是么?考虑到目前的情况,或许我们也可以化干戈为玉帛。”
西蒙劝解道:“对于秋家后裔身上发生的不幸,我们也很遗憾。但那并不是我们一方
的意志,而是多方商定过后的结果。我愿意为过去的所作所为忏悔,但人死不能复生,人要向前看,要继续前行。”
他顿了顿:“您现在的处境不是很好,甚至可以说是四面楚歌。我们愿意帮助,但也需要您的慷慨与宽恕————”
“你们已经是一群丧家之犬了。”
秋和嘲弄道:“想要庇护我么?”
“我们现在的确在被通缉,但只要能够重新得到先知的帮助,只需要十几年的时间就可以重新发展起来,东山再起。”
西蒙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我想您也快要通过灵魂拷问,成为超级长生种了吧?”
秋和咬着吸管喝着马黛茶,不说话。
“但您之所以迟迟没有踏出那一步,大概是因为神的污染在持续影响您。”
西蒙笑道:“我们的手里,可是掌握着解决这种污染的方案呢,您不感兴趣?”
秋和终于擡起头,正视着对方。
她擡起素白的右手,敲击桌面。
仿佛某种诡异的频率。
对街的停车场里,一辆丰田车的灯亮起,照亮车内如雕塑般的乘客。
那是一群怪异的乘客,戴着钢铁的面具,漆黑的长风衣如同斗篷一般,双手也戴着皮质的手套,死人般一动不动。
先知!
西蒙的眼神变得狂热了起来,喃喃道:“十万年来,秋和小姐是唯一一个干涉了献祭仪式的人,果然是天纵之才。”
他摸着下巴,幽幽道:“虽然篡夺的是我们举行的仪式,但也无伤大雅————”
“嗯?”
秋和微微歪头,不解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