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柚清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没了你我还怎么活啊。”
相原艰难说道。
“懒你。”
姜柚清转身就走。
倒不是她生气,而是她学术瘾犯了。
石英舱里悬浮着一柄银白色的脊骨剑,骨质上的裂隙竟然都已经愈合了,银亮的繁复纹路好似星辰大海般璀璨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对这个好”
相原趴在浴缸边缘,幽幽说道。
“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姜柚清轻声道:“如果我也有这样的武器,那我就会成为最强的执剑人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新生代最强的执剑人。”
相原毫不吝啬地献上了马屁:“九枢成员我都交过手的,同阶的情况下没有人是你的对手,而且他们那种玩法还伤身体。”
姜柚清显然对他的马屁很受用,满意地颔首道:“如果能更进一步当然更好,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,你怎么带过来的?”
相原耸了耸肩:“利用天神之咒给它的底层代码篡改了,这把剑就像是活物一样非常可怕,一般人承受不住它的反噬。”
姜柚清瞥了他一眼,嗔道:“你知道就好,这柄剑会要了你的命的。”
相原无奈道:“你能用么?”
姜柚清颔首:“理论上可以,但会对我的身体造成极大的负荷,先不跟你说了。”
她摸出手机打电话,但没打通。
叮咚。
虞夏:“中央真枢院和人理执法局干起来了,我在路边看热闹呢,别催!”
姜柚清:“有一件重要的武器需要你来看一下,我没办法等你一辈子。”
虞夏:“虞夏把电门拧到最大,她的电瓶车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,像一头发怒的狮子。世上从未有这么快的车,也再无那么诗意的归途,寂寞以跨越时光。”
姜柚清有点力竭了,只好默默把手机收了起来,继续观望着石英舱里的剑。
“战争是不是要来了?”
相原好道。
“全面战争还没开始,联盟内部倒是先开始内乱了,虽说攘外要先安内……”
姜柚清面无表情道:“但就这么打下去,联盟内部可能要真的解体了。”
“那不是正好么?”
相原摊开手:“等到中央真枢院彻底把人理执法局吞并就好了,到时候无论改命成人理真枢院还是中央执法局都无所谓。”
姜柚清欲言又止,幽幽看了他一眼,轻声道:“别忘了,颛顼还在呢。”
相原眼角抽动了一下,试探着问道:“说起来,颛顼真的会来杀我们么?”
姜柚清摇头道:“其实我也不清楚,谁都不知道颛顼还保留着多少自我意识,又是不是处在任人操控的状态下。”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下来,柑橘的香气扑面而来,伴随着流动的风。
千娇百媚的虞夏倚在门口,漆黑的连衣短裙如莲花般绽放,笑眯眯道:“我回来了,什么东西这么急着要我回来看?”
经历过一场恶战以后,她的状态看起来完好无损,神完气足,神采奕奕。
就连孽器·宗布神都被她放在手心里把玩,完全看不出刚刚经过危险的刺杀。
主要还是昨晚被灌满了。
相原抬手一指。
“哟,炖肉呢?”
虞夏看到他这副样子就被逗乐了,但她仔细抽了抽鼻子,嗅出了不对劲。
相原似乎受了很严重的隐伤,这是加速细胞治愈才需要的珍惜药材。
虞夏扭头望去,顿时吃了一惊:“我的天呐,我不会是看花眼了吧?”
姜柚清面无表情道:“就是这个。”
石英舱里的脊骨剑安静地沉睡。
“这是贤者之骸提炼出来的武器诶。”
虞夏一阵恶寒,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:“理论上这就是远古时代的创世纪·权杖之剑系统,用活人制造的武器。在我的记忆里,这东西让我吃过大亏的。我靠,这本来不会是用来对付我们的吧?”
她认真说道:“鬼知道这是千年前的人理一脉用谁制作出来的武器,但它一旦被启动以后就不会停止了,怎么会在这?”
姜柚清幽幽道:“那就要问相原了。”
虞夏扭头问道:“贤者之骸呢?”
相原老实交代:“被我玩报废了。”
虞夏一愣,狐狸大震惊:“你说啥?”
相原认真解释道:“我用天神之咒重置了它体内的矩阵,它就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,这把剑就被我给带回来了,其实我用着还挺顺手的,就是有点太伤身体。要是能让我无伤玩这把剑,那可就爽了。”
死寂。
三个人的电影。
面面相觑,相顾无言。
直到地下室门被敲响。
“哥,你快点出来!”
相思着急大喊道:“你外公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