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点压抑了。”
相原懒跟她计较:“你姐姐呢?”
泠的眼神似乎蒙上了一层阴霾,似乎是有点不愉快,冷冷道:“我姐姐能做到,但前提是在至尊的投影降临的时候。”
她补充道:“以后给我记住,在我的面前不要提我的姐姐,明白了么?”
“就提就提。”
相原笑眯眯道:“你不喜欢她?”
“我很难喜欢她。”
泠哼了一声:“如果你有一个哥哥,备受关心和宠爱,每一个人都夸赞他的优秀和完美,却唯独对你避之不及,好像你是什么茹毛饮血的野兽,你会怎么想?”
“嗯?”
相原想了想:“我做错过什么吗?”
“没有,只是天生残缺而已。”
泠回应道:“那你没有办法。”
“那还说个锤子,离家出走呗。”
相原耸了耸肩:“我宁愿饿死在荒野里,也不愿意多吃家里的一粒米。”
他说这句话实际上颇有深意。
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,泠选择了自立门户,那绝对是天大的好事。
泠呵了一声:“真有志气,但很遗憾我做不到,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查清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真凶。”
相原撇嘴:“你生理期了么?”
泠转过身来,双手抱胸,冷冷道:“你要知道,我可是一直在忍耐的。我这辈子的自制力,都用来克制对你的冲动了。”
相原来兴趣了:“这是什么虎狼之词,我知道我很帅,你忍不了的话可以……”
“准备一间小黑屋,把你关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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泠露出残忍的微笑:“以后我再失控的话,就有人专门为我压制我的暴走了。”
相原满脸黑线。
因为他听出来,这女人是认真的。
泠真的是在思考这个方案。
也在考虑着具体执行时的可行性。
今天的事情让她心烦意乱。
可如果抓了相原,那她就舒服了。
但相原是何许人也,微微一笑道:“没问题,只要好处给到位,我都可以不反抗的,这辈子你当牛做马都没问题。”
“哦?”
泠微微歪头,青丝如水泄:“开价。”
“不要钱,谈钱就庸俗了。”
相原笑容灿烂:“给草就行了。”
啪。
风变锐利起来,抽向他的侧脸。
但被他的自动防御抵消。
“一言不合就动手。”
相原吐槽道:“你真是生理期来了吧。”
“你这是性骚扰。”
泠没好气道:“活该。”
“你都想把我关进小黑屋压榨了,我就不能性骚扰你,真是有够双标的。”
相原摊开手:“省省吧,别动你的歪脑筋了,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你都别想制服我了,除非你舍用牺牲色相……”
目前相原倒是不太担心,毕竟琴岛是他的地盘,深蓝联合的体量的确不够大,却实打实拥有三位巅峰期的超越者坐镇。
再加上叶寂这个究极摔炮存在,还有白薇作为压箱底的底牌,以及诸多董事。
谁都别想打他的主意。
断罪者组织倾巢而出或许有点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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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相原也可以跑路。
单凭泠一个人就别想了。
半个月前的火山岛一战已经证明了,双方的实力的确存在着微弱的差距。
而高手之间的过招一向如此。
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
还是那句话。
除非色诱。
“哼,我劝你最好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,不要让人知道你有这种能力。”
泠冷声提醒道:“对于断罪者组织而言,那是只有神才能显化的恩赐,落在你这样的僭越者手里无疑是巨大的耻辱。”
相原嗯了一声:“我懂。”
对于至尊而言,祂的神术就是最核心的机密,也是统治天部族人的重要手段。
这既是桎梏,也是恩赐。
只是一旦这种技术被人窃取,神就会失去了独一无二的权威,跌落凡尘。
神之所以是神,是因为神能做到人做不到的事情,唯有如此神才是神。
如若不然,神和人又有什么区别呢。
就像是如今的人类利用现代工业技术实现了载人航空,也就再也不会有人像千万年前那样敬畏地仰望天空虔诚祷告。
一旦相原暴露了他的秘密,接下来等待他的将会是无休无止的追杀。
断罪者会把他视作世上最大的异端。
追杀他到天涯海角。
但暴露在泠的面前倒是没什么问题。
因为泠有需求。
“那你可把我保护好啊。”
相原想到这里,心情也放松了许多,颇有深意道:“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。”
“我们之间有信任可言么?”
泠挽起耳边的一缕额发,抬起眼睛,冷笑道:“如果不是我们掌握了彼此的秘密,我们本该是不死不休的敌人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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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:“或许等我吃了你的那天,我也可以顺利掌握至尊的神迹呢。”
“那你可以考虑一下色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