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抽象冠位真的打起来,效果就比较差强人意了,可能还有点丑陋————
“这是太爷爷的曾孙女。”
相溪补充了一句。
“你好。”
艾喻轻声开口,嗓音沙哑又沉静。
相原又嗯了一声。
这时候他注意到一件事。
这女人的眼睛,遍布着暗红的血丝。
看起来确实是有点病的样子。
“那就是开始吧。”
相苦下令道。
相戬自然也没什么意见。
相家的老人们拄着拐杖进来,相呈也是在相烈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的。
具备资格的年轻人也进来了,包括像相临和相懿这样备受瞩目的天才,以及像是相荀这样颇有潜力的小孩子。
就连相依也跟着上来了,这让她有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,倍感惶恐。
在场都是相家人。
有学院派。
也有执法派。
还有相原这种编外的。
但抛开立场,他们都是一家人。
窗帘被拉上,投影屏幕亮起。
率先发言的人竟然是轮椅上的艾喻,她先是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轻声道:“昨天夜里,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已经收到了案件的卷宗,也给出了相应的推理和判断。下午的时间,我了所有人提交的案情推理,目前整理出的情报如下————”
投影屏幕波动起来,映出了斯塔诺夫山脉的雪山,白雪皑皑的山林被暴风雨所笼罩,隐约可以见到黑暗中屹立的黑影。
相原微微皱眉。
“少爷。”
相依压低声音解释道:“这就是无间所在的现实位置,其实那里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不存在,只有四座石器时代以前留下的古遗迹,被黑魔法和炼金术的矩阵改造成了用来观测规则变化的矩阵。”
她顿了顿:“真正构筑了无间的矩阵,实际上是被知见障所封印的。”
相原颔首。
他想到了昨天夜里看到的,九座通天彻地的石柱,那才是真正的矩阵。
“我们的守山人部队遭遇了未知的袭击,恰好赶上了无间的规则出现变化。
,艾喻分析道:“那是一支相当神秘的部队,来无影去无踪。假如相戬爷爷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观测无间的变化上,有很大的概率抓住敌人的尾巴,甚至把他们当场留下也不是没有可能。可惜,没有如果。”
投影屏幕里播放出了雪山里的景象。
雪地里的脚印,刮蹭掉的树皮,碎裂的山岩,地上洒落的炸药,脱落的子弹壳,还有树枝上残留下来的衣物纤维。
“这支神秘部队大概在十人左右,每一位都在太一阶以上,综合实力很强。”
艾喻继续说道:“不排除其中有九大家族的叛徒的可能性,他们的行动风格有很明显的美国海豹突击队的特征。他们接受过现代化的训练,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的生物痕迹。但我们还是能分析出,十人的队伍里有四位女性和六位男性。他们的行动时间很紧迫,可能就在五分钟左右————”
她沉吟道:“虽然这支部队很强大,还有超级长生种带队。但他们却在恐惧着什么,行动的过程过于仓促了一些。”
相家人们纷纷颔首。
这也是他们得出来的结论。
“除此之外,对方所使用的黑魔法和炼金术,我们也已经得出了初步的结论。只需要等到太爷爷在家族里查到对应的资料,就可以完成确认,得出结论。”
艾喻迟疑了一下:“这支队伍里还有一个人,似乎显得有点格格不入,行动过程中出了差池。虽然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但就是给我的感觉很奇怪,好像是他的同伴给他擦了屁股一样。像这样的人,本来不该存在于这样一支高素质的部队里,除非他具备着某种相当特殊的能力。”
相戳也低声说道:“那个超级长生种很强,但他的状态也很差,大概是活不了几年了的人了,把自己当成摔炮了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:“只差一点点,要是我不需要集中精神去对抗精神污染,我大概率是可以把他给留下来的。”
相原陷入了沉默。
这就是相家啊。
不得不佩服。
这就是净瞳者的分析能力。
抽丝剥茧,见微知着。
包括相戳,明明都已经老成这样了,还要对抗知见障的污染,在面对同等级的对手时却还是能表现出碾压般的战力。
换做一般人,能活下来都很难。
而相戬却在想怎么留下敌人。
的确是让人佩服。
不愧是世界上最强的家族。
你可以说它封建。
你也可以说是它古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