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种要有公德心,若非必要的情况下尽量不要在公众面前施展能力。
虽然普通人会被知见障影响,但遇到这种事情也是会恍惚一阵子的,就像是俗话说的中邪了一样,得去看看医生。
至于为啥不让相依来接————
因为相原连接着堕神体。
面前漂浮着鲜血勾勒的城市地图,若隐若现的红点正在朝他飞速靠近。
显然是冲着相原来的。
“这是谁,为什么没提前通知?”
相原困惑不已,提前做好了伪装。
照旧是特级活灵三件套。
红绿灯变化了两个来回,一辆纯黑的劳斯莱斯幻影拐过弯,停靠在他的面前。
驾驶座的车窗降落,扎西平措扶着方向盘,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,眼神里透着复杂情绪,低声道:“乌兰先生。”
副驾驶上的卓玛也探出头来,也是一副怪异的表情:“上车,后座有人等你。”
“怎么了?”
相原皱着眉,茫然不已。
没人回答,车窗被摇了上去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后车座的车门弹开了,阴影里有人朝着他勾了勾手指。
相原右手腕上的龙鳞骤然起伏。
“卧槽?”
他愣住了,宁愿自己看错了。
街边吹来的海风变得急促了起来,一股强有力的瞬间把他推了进去。
砰。
车门关闭。
劳斯莱斯幻影再次启动,扬长而去。
扎西平措一脚油门。
卓玛流露出了同情的表情。
“造孽啊。”
后车厢被刻意改装过,不仅做了私密性的隔断,两排座椅还是相对的。
“乌兰先生,你好。”
高贵冷艳的少女微笑道:“我的名字叫做橘泠,来自罗曼诺夫家族。”
开门见山的介绍,少女不再是之前那样低调的打扮,她的白金色长发盘了起来,纯的衬衣勾勒出胸腹的绝妙弧度,深灰百褶裙下是一双雪白细致的大长腿,小腿裹着黑色过膝袜,踩着一双纯黑皮鞋。
即便素面朝天,但眉眼的线条依然精致,深红的瞳孔凛冽冰冷,素冷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,像是一块通透的冰。
唯有她的红唇是素色里唯一鲜艳。
对她来说这显然是很朴素的打扮,看起来就像是日本街头的女高中生。
相原的大脑停止了思考。
这女人是开大号来的。
短暂的懵逼以后,他明白了。
难怪扎西平措和卓玛的表情那么古怪,多半是因为昨晚乱说话被制裁了。
但通过这两个蠢货的反应来看,相原的身份应该还是没有暴露的。
“你可以叫我泠。”
冷双手抱胸,一双美腿交叠起来。
“好的,泠小姐。”
相原试探着问:“您这是————”
鬼知道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事发突然,没有来得及事先通知,无间的案子从现在开始由我亲自接手。”
冷微微歪头,唇边翘起玩味的弧度:“听说乌兰先生具备破格的战力,做事也很有分寸,因此我选你作为我的副手。从这一刻开始,你协助我调查任务,顺便作为我的男宠来照顾我的日常起居。”
她擡起一根葱白的食指,涂粉的指甲油泛着迷人的色泽:“请多关照哦。”
相原眼角微微抽动。
他算是明白了。
这女人就是故意来搞他的。
作为断罪者,没有人不知道罗曼诺夫家族的特殊地位,以及那对姐妹的强大。
这就好比是公司里顶头上司的女儿下到基层来,专门挑了你来陪同视察。
根本没法拒绝。
除非不想混了。
呵呵,真特么记仇啊。
心胸狭窄,睚眦必报。
此女恐怖如斯,断不可留!
“男宠?”
相原皮笑肉不笑。
心里早就把扎西东智问候了一百遍。
画饼的时候口出狂言。
结果愣是一点儿压力都扛不住。
“是的,男宠。”
冷低头摆弄着手机,像是在刷短视频,嗓音慵懒又淡漠:“今年我也有二十五岁了,过去的日子过得有点封闭,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异性。即便是我也有一点点性压抑,考虑到从头开始恋爱有些麻烦,不如挑选一个男宠,专门来伺候我。”
相原黑着脸。
这是赤裸裸的报复。
以公徇私!
鬼知道这女人要怎么折腾他。
相原在心里腹诽:“有本事你以后别开小号,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冷忽然看了他一眼。
她擡起右腿,狠狠踩向他的胯间。
嗡的一声。
意念场隔绝这一击。
相原目瞪口呆,唇语微动。
“喂,你特么来真的?”
冷当然也没指望这一击能让他断子绝孙,命令道:“帮我把鞋脱了,有点累。”
她的表情很戏谑。
很想看到对方耻辱又窘迫的表情。
但她失望了。
“就这?”
相原耸了耸肩,毫无负担地抓住了她的小皮鞋,顺手就帮她把鞋脱了。
他不仅没觉得耻辱或者窘迫,反倒还仔细地放在手里把玩了起来,少女裹着小腿袜的玉足如此小巧精致,手感很好。
足控狂喜。
冷的计划失败了,她强忍着羞耻和异样,很想把脚收回来,但忍住了。
不然她就输了。
“好玩么?”
她冷笑着问道。
“还不错。”
相原擡起头,保持着热情的微笑:“既然累了,那一只也一起放上来吧?”
冷眼神鄙夷,冷哼了一声。
接下来冷的两只脚都搭在他的腿上。
小皮鞋被放在了一旁。
“要不要把袜子也脱了?”
相原再次问道。
“你要带回去收藏吗?”
泠眼神危险:“那我可要检查的。”
“还有这种好事呢?”
相原眯起眼睛。
“是啊,叫妈妈就送给你。”
冷双手环抱,居高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