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我猜不猜?”
“我没法说的太明白,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。我只能说,恰恰是那个人的存在的,这才导致我不得不接受要他的身边还有别的女人的事实,听懂了么?”
“嗯,不是很懂!”
时间也已经不早了,她们俩拎起装有食材的袋子下车,车门砰的一声关闭。
“时钟会的内部问题解决了么?”
姜柚清眼神微动,忽然问道。
“算是解决了,还有一些封建遗老,但清理起来也没什么难度吧。”
虞夏漫不经心道:“反正我也是太一阶了,到时候想杀也就顺手杀死了。”
“你的下一步打算呢?”
姜柚继续问道:“有什么想法?”
“最大的敌人当然是断罪者,这群人吃了一个大败仗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虞夏歪着头想了想:“但新约联盟还是有点麻烦,中央真枢院倒是还好,人理执法局就太讨厌了。那群人……不正常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么认为的,九大家族内部现在依然分为两派,执法派和学院派互相对立,前者藏着一些隐秘的传承,后者的硬实力要更强,暂时分不出胜负。”
姜柚清颇有深意道:“内斗还在继续,学院派的势力在壮大,只是依然无法触碰到执法局的核心,这是一场拉锯战。”
虞夏哼哼道:“毕竟中央真枢院成立的时间也就一百多年而已,相比之下连新兵蛋子都算不上,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。而人理执法局的那群天部后裔,可是掌握着从古至今最正统的传承,虽然他们的方法有点邪门,但我想你可以等到年底。”
“年底?”
“12月31日,那时候会有机会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相原没来得及跟你说么?”
“没有。”
姜柚清板着脸,醋味明显上来了。
“哎呀呀,这么重要的秘密都忘了,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科普一下,那是位于南极的天神柱开门的时间……”
虞夏装出一副敦敦教诲的样子:“人理执法局再隐秘,也总要去接人的。”
没想到,姜柚清倒也没怎么生气,反而真的流露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。
“你还真是学术啊。”
虞夏目瞪口呆,清了清嗓子继续道:“好吧,我也不跟你开玩笑了……”
隔壁的天台上,有人放下了望远镜。
“呼。”
简默松了口气:“还好没打起来,天杀的相原竟然把这种要命的工作交给我。”
“还不是你跑的足够快。”
华博竖起大拇指,认真说道:“一旦真的打起来,你可以去通风报信。”
“真是个无耻败类!”
简默痛斥道:“非要一次性招惹那么多女人做什么,偏偏还都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华博质疑道:“相原同学只是多情了一些,他又有什么错呢,你这是嫉妒他吧?”
简默板着脸:“我有什么好嫉妒的,我要嫉妒他即将被柴刀命运吗?”
华博反问道:“这不就是嫉妒吗?”
“你们俩趴在那干嘛?”
云袖在门外喊道:“过来吃饭了。”
林婧在窗边望着对面的独栋小别墅,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隐隐约约的向往。
得了。
这还有个门都进不去的。
“别看了,没戏的。”
云袖拍着她的肩膀:“有句话说的好,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。”
林婧沉默良久,轻声道:“没事,我只是在我有生之年能不能成为超级长生种。”
“你有这么远大的志向?”
云袖有点吃惊。
“如果我成为超级长生种,等到相原同学被柴刀的那天,我就能把他救回来了。”
林婧攥紧了小拳头:“那个时候我是不是就有弯道超车的机会了呢?”
“做梦也不是这么做的吧?”
小区北门的十字路口,昏黄的路灯下照亮了满地的落叶,相原从街角漫步而来,把玩着手里的手机,表情狐疑。
“要不要回中府街看看?”
他在心里想。
这次的客人有点奇怪。
明明打过来电话,却一句话不说。
只有隐隐约约的呼吸声。
相原反复问了很多遍,但对方却一个字也没回答,只是默默挂断了电话。
这或许是有史以来最谨慎的客人,也没说具体什么时候来店里算命。
这就很尴尬了。
相原也不会随时在店里等着。
客人要是贸然来了,只能吃闭门羹。
“相原,你瞎寻思什么呢?”
小龙女狐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