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原狐疑道:“发情了?”
“我呸。”
虞夏沉吟道:“我在想你妈。”
“骂我干嘛?”
相原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不是,阮沅!”
虞夏晃着小脑袋,凝重说道:“你妈妈非要把你生下来,目的在哪呢?”
“我又不是我妈。”
相原吐槽道:“我哪知道。”
“我问你,你妈这一生都在干什么?”
虞夏越想越不对劲,眼神变得古怪起来:“大名鼎鼎的世界之王,以长生种的身份左右着国际局势,第二次世界大战终结也有她一份功劳。但直到阮沅死亡,没有人知道她这些年到底都在做什么事情。”相原陷入了沉默。
“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原点。”
虞夏竖起一根葱白的手指:“按照你说的,百年前阮沅失去记忆以后,凭借着本能去了雾山,她到底是去做什么的呢?”
相原心中微动:“为了至尊的遗产?”
虞夏确认道:“无论是篡夺至尊的遗产,还是封印至尊的遗产,本质上都是在妨碍至尊的计划,我说的对不对?”
相原吃着烧鸟说道:“但她失败了。”
虞夏深深看了他一眼:“是的,你母亲失败了,所以你就是她的二周目。”
相原一愣。
“假设,阮沅的目的也是为了至尊的降临,那具体的方案是什么呢?没有人是至尊的对手,也没人能阻止她的降临,当绝地天通的矩阵损坏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黑暗时必将重临于世,一切都会被毁灭。”虞夏柔媚的眼瞳微亮,仿佛在迷雾中摸到了真相的脉络:“但有没有一种可能,至尊是会被削弱的,只要有个人篡夺属于她的一切,就能阻止末日的发生。”
相原悚然而惊:“卧槽!”
虞夏越说越起劲,舔着红唇说道:“你母亲是一周目,但她的冠位尊名是贤王,也没能得到蜃龙的本源,身体还有问题。”
相原顺着她的逻辑继续推导:“因此阮沅需要一个孩子,首先要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,其次要有冠绝古今的容貌,无可挑剔的完美性格,受到世人敬仰的人格魅力,永远不会被打倒的坚韧性格…”小龙女呆若木鸡,实在是听不下去了:“相原,你能要点脸吗?”
虞夏也惊呆了。
“咳咳,跑题了。”
相原摆了摆手:“反正就是那个意思,合著就是我妈的大号玩废了,实在没办法了才要开我这个小号,重来一遍?”
“或许是这样。”
虞夏分析道:“但也不完全是,首先你母亲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她没有办法确认你百分百会继承她的意志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雾蜃楼。”
相原的声音很低,好像生怕惊扰了沉睡中的亡灵,沉寂的心情也出现了一丝波动,仿佛毫无波澜的湖面被石子打穿。
“但雾蜃楼是有规则的,只能卜算你自己的命运,不能算他人的命。”
他摇头说道:“我不是我妈,我的命没办法算得那么细,她没法给我铺路。”
虞夏无声地笑了笑:“你的路当然是你自己走出来的,那是你的个人意志,谁都帮不了你。但问题在于,你母亲不需要为你铺路,她只需要知道你是谁的儿子,你会不会继承那个人的性格,就足够了。”哢嚓一声。
相原咬断了鸡肉串。
“相泽,你的父亲。”
虞夏低声道:“虽然你们父子俩有很多不同的地方,但有一点却表现出了惊人的相似。很显然,你们都不喜欢自己的头顶上有别的什么人,难道不是么?”
“好像有点道理。”
相原颔首道:“朕这一生不弱于………”
“求求你,别再犯病了!”
虞夏有点崩溃,双手拍桌:“认真听我说,你这辈子最大的敌人,不是人类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相原平静道:“至尊才是我的宿敌。”
“假设这个世界上从未有过相原,那个名叫泠的怪物,极有可能证得就是天帝。”
虞夏似有所指:“你要小心,这不是你之前遇到的土鸡瓦狗,狮子和老虎谁强谁弱,梅西和C罗谁是历史第一,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哪个好喝……这些话题为什么会争论不休呢,因为这些比较的对象哪怕真有差距,他们也是同一级别的。”
她柔媚的眼神波动起来,隐有担忧。
啪的一声。
相原擡起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点。
虞夏微微一怔。
“担心我么?”
相原笑了笑:“放心好了,我可是最强的,永远也不可能输给同辈人。”
“自大狂。”
虞夏嗔了他一眼,眼波流盼。
只是这种自信,真的很让人着迷啊。
“好了,说说规避天神因子的方法吧,这个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相原收敛了笑意:“我该怎么做?”
这才是今天最大的收获,一旦让他找到能够规避天神因子的方法,他就能够再次解放苍龙的神话姿态,掌握极致暴力。
“制作防护服。”
虞夏幽幽说道:“记得深蓝联合时期的权杖之剑吧,当时战斗序列们在雾山里作战的时候,都会佩戴一个微型的电子设备,用来隔绝灭绝式能量脉冲的影响。”
相原吃了一惊:“这么简单?”
虞夏摆手:“当然没有这么简单了,现在的权杖之剑早就不知道升级过多少次,所以需要一些更古老的办法……炼丹!”
相原表情古怪,比划了一个手势:“啥意思,我还能飞升成仙还是怎么的?”
虞夏板着脸,没有继续跟他贫嘴,一字一顿道:“这个方法很血腥,需要把属于你的天理之咒,灌入到一位执剑人的心脏里,让他的秩序矩阵发生变异。在他活着的那段时间,就会成为你的屏障,自然界里流淌的天神因子,就不会检测到你。”
相原吃了一惊:“确实听起来有点血腥,但只要是敌人就没什么问题,但这也未免也有点过于简单了吧?”
虞夏撇嘴,獗着红唇说道:“哪有那么简单,想要把你的天理之咒灌入到执剑人的体内,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。这对你而言是巨大的消耗,还需要特殊的方法。”
相原好奇道:“什么方法?”
虞夏微微一笑:“一种节奏,时间紧迫我现在就教给你,你仔细感受一下。或许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熟练掌握,先试试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