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有一个细微的针孔,这个位置通常是注射肾上腺素的地方。
对于长生种而言,哪怕是在虚弱的状态下,注射肾上腺素也没什么用。
长生种有太多种手段可以取代肾上腺素的作用,爆发出更加强大的潜能。
但有一种情况例外。
那就是长生种处在休眠状态下。
特制的肾上腺素,可以将其唤醒。
相忌想到了这一点,但已经晚了。
他想要起身,但背后却遭受重击!
那是来自威尔的一记肘击,伴随着凝练到极致的压缩空气,炸弹般进发!
砰的一声。
这一击击中了相忌的脊骨,把他硬生生打了回去,让他无力地扑倒下去。
相忌是至高阶,这种攻击对他而言原本是无伤大雅的,但他的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,已经无力再维持自身的能力。
纯以肉体抗下这一击,必然会受伤。
秋令之骤然睁开了眼睛,瞳孔深处弥漫着瑰丽的暗金色光辉,宛若莲花。
这一幕就像是沉睡千年的干尸复活!
相忌的嘴唇被死死的咬住了。
你还活着!
你竟然还活着!
他惊恐挣扎,却无济于事。
秋令之伸出干枯的双手锁住了他的脖颈,野兽般凶狠地吻了回去,贪婪吮吸。
很难想象两位至高阶也会有如此不堪的一幕,像是两具僵尸抱在一起啃咬。
令人作呕。
他们一个翻身,变成了女上男下。
相忌变成了祭品。
秋令之疯狂索取着他。
血红的纹路在他们的身上缠绕。
生和死交换。
相忌逐渐干枯。
秋令之的躯体逐渐丰盈起来。
珂赛特几乎看呆了!
“威尔,你……”
她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惊惧。
“嗬,我早就跟你说过,真正不懂局势的人是你,你这个蠢女人。”
威尔转过身来,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令人看不懂的笑容,意味深长道:“你不会真的以为,我是个跳梁小丑吧?”
他的气势也变了,变得浑厚磅礴。
空气在他身边流动。
强劲有力。
“你的冠位尊名……”
珂赛特眼神变得忌惮了起来。
“是的,在此之前我一直都隐藏着实力,也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隐去了我的尊名。实际上,吠陀教的传承,我根本就没用。我学的,也是练气术,只是我的悟性不太够。没能掌握真正的精髓,只能退而求其次改用了空气,但也足够了。”
威尔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,优雅说道:“相家的练气术可是真的强大啊,哪怕我没学会也变相让我证得了气君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珂赛特低声呢喃道:“秋老先生才是你真正效忠的人,是这样吧?”
“当然。”
威尔背对着生死仪,他也没敢去观摩两个野兽撕咬的画面,微笑说道:“从一开始,局面就在我们的掌控之中。无论是秋老先生的假死,还是如今这般天崩地裂的局面,都是我们想要看到的。不过这个过程倒是有点刺激,很多地方都差点出了意外。比如我们没想到,中央真枢院的攻势会如此凶猛。比如我们也没想到,蜃龙宿主竟然会再次出现。比如我,好几次我也差点死了,死在你那个便宜弟弟手里。”珂赛特陷入了沉默,冷艳的瓜子脸阴晴变化:“相子骞是你们的人?”
威尔笑道:“当然,只有相忌这个老蠢货会觉得,他真的能掌控那个怪物。”
珂赛特冷冷道:“那我真的很好奇,你们又是怎么掌控他的呢?”
威尔嗬了一声:“因为相子骞也有自知之明,他能够完成无相往生仪式的概率低得令人发指。但我们却掌握着成为天谴者的方法,因此他才会动心。”
珂赛特迟疑道:“但是……”
威尔微微颔首:“你想的没错,想要成为天谴者,必须要最初的融合过程中做出改变。相子骞已经没救了,但他自己是不知道的,他的脑子已经不正常了,为了活下去他什么都愿意做,才会被骗。这是一场谋划了二百年的局,哪怕是强大如天理宿主这样的存在,也只是个摔炮。”
珂赛特质问:“你们到底要做什么?”
威尔歪着头,简单思考了一下:“事到如今,为了拖延点时间,我告诉你也无妨。我们要……制造新的人理守护者。”
这句话险些让珂赛特惊得魂飞魄散,失声呢喃道:“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?”
威尔的笑容诡秘深邃,竖起一根手指,得意道:“秋老先生早年去过雾蜃楼,大概是一百八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珂赛特的眼神骤然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