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知道那具尸骨是什么东西。
真可怕。
相原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算算时间线,雾蜃楼存在那么一段时间的真空期,老板没有回应任何客人。
那多半就是初代老板死去的时候。
阮沅并非是老板。
但阮沅却把钥匙传承了下来。
雾蜃楼真正的老板就是囚徒,长达万年的时间里被囚禁在那里,竟然只是为了帮助无数客人们卜算命运,逆天改命。
这显然不对劲。
除非这背后还藏着什么特殊的意义。
直到一百多年前,雾蜃楼的老板做了什么,通过某种方式把阮沅变成了半人半神的存在,但又让她给逃了出去。
真是奇怪。
按照规矩,雾蜃楼应该是不允许有老板和客人之外的活物进来的。
难道阮沅是客人?
但雾蜃楼的老板也不能加害客人。
除非规则有所变化。
“所以囚徒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说了,我不知道。”
“阮沅也没提过吗?”
“因为她并不是很清楚,但她猜测有可能是历史上第一批长生种。”
“至尊也是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对话再次中止。
相原想到了另一件事,心中微动,问道:“既然如此,阮沅当年……”
丹尼尔打断道: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,你的降生是明确意义的。你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,就带着某些人的期望,但那些期望来自你的父亲而不是你的母亲。换而言之,你的父亲想过利用你,但你的母亲却没有。”
他顿了顿:“因为你是一个纯粹的人类,而不是像那样半人半龙的存在。你的父母从未想过让你来承担那样的诅咒,就算想他们也没有能力完成这样的操作。”
相原没有说话。
秋和瞥了他一眼,抿着红润的唇,轻声道:“其实当年的阮沅,最开始都不知道她有一个孩子。白色房间计划,她根本就不知情,而是我们一手主导的。”
这算是坦然承认了当年她做的一切。
“那些年来,阿泽一直想要破解冈仁波齐的秘密,但即便是上三家的灵继症也不够打破绝地天通所带来的知见障。”
丹尼尔低声道:“为此,我们需要一种全新的灵继症,它必须强大到突破冈仁波齐的知见障,找到真正的道路。”
秋和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了,她的眼睛隐隐约约被垂落下来的额发所遮挡。
看不清具体的表情。
“当年你父亲和你二叔,还为此大吵过一架。你二叔觉得,你还是一个孩子,不该用你做那么危险的事情。但你父亲却执意要用你打开冈仁波齐的大门。”
她轻声说道:“当然,这都怪我。”
相原欲言又止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