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学院的学生在校门口遭到刺杀。
这件事就无关个人了。
“我……”
严瑞正想思索如何回答。
姜柚清却擡起眼睛瞥了他一眼,淡漠的嗓音里却暗藏着杀机:“按理来说,列车站的结界也应该由肃查部负责,为何没有第一时间预警,这件事是你策划的?”
江绾雾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直接,心想着待会儿要是打起来的话,就给父亲通个电话,调动权杖之剑,轰死这老鬼。
“这的确是肃查部的失职,但这怎么可能是我策划的,不要血口喷人!”
严瑞不悦道:“请注意你们的言辞!”
也就是这一刻,磅礴的念力如同潮水般袭来,猝不及防的严瑞被狠狠拍在了大理石柱上,巨大的轰响声进发开来。
裂纹弥漫,碎石迸射。
严瑞又惊又怒,恐怖的共振在空气里弥漫开来,却始终无法挣脱念力的桎梏。
执行官们悚然而惊,但看清了来者以后却面色骤变,敢怒却不敢言。
一袭哥特长裙的苏禾悬浮在半空中,右手在虚空里攥紧,隔空捏着老人。
像是要把严瑞捏得粉身碎骨。
“严瑞,我看你是疯魔了。”
苏禾面无表情说道:“你连我的人都敢算计,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么?”
巨大的压力即将把严瑞捏碎,他的面色涨红起来,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。
“不是我……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苏禾眼瞳猩红,冷笑道:“作为一部之长,竟然能让人在你的眼皮底下搞暗杀,像你这种废物活着又有什么用?”
就当她即将握紧拳头的一瞬间。
寒霜在苏禾的裙摆上凝结开来,寒雾翻涌了起来,像是妖魔一样。
“苏院长,住手。”
商耀光踏步而来,面无表情说道:“严部长与此事无关,你需要冷静。”
苏禾骤然转身,眼神里的血丝猩红狰狞:“商耀光,你是想打一架么?”
商耀光沉声说道:“因为那是相泽的儿子,你念及旧情才失控了么?”
“哦?”
苏禾歪着头,攥紧了拳头。
哢嚓一声。
严瑞七窍流血,体内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,像是一件即将被捏碎的瓷器。
“我再说一遍,你需要冷静。”
商耀光眼神里寒意弥漫,冷声低喝道:“你应该知道你在做什么!”
正当局面僵死的时候。
执行官们有了重大发现。
“我们在车站门口发现了一些痕迹,相原同学多半是已经逃出去了。”
苏禾的右手微微一顿。
商耀光指尖的寒霜也散去了。
虽然严瑞还被禁锢着,但却总算是松一口气,有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惊惧。
少女们如释重负。
“不是被带走了就好。”
但接下来她们又心生疑惑。
按理来说,相原面对刺杀,只要逼退了杀手们就好,为什么还要逃出去呢。
这是相当危险的举动。
不符合常理。
“少爷他……”
相依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我大概猜到了。”
姜柚清低声道:“杀手多半不止你说的十二个人,还有真正的厉害的家伙隐藏在暗处。他察觉到了,所以让你先离开。
明面上的杀手应该都是被故意放出的诱饵,真正负责刺杀的只有藏起来的那个人。但那个人很会隐忍,只要目标不到山穷水尽的那一刻,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。”
很难想象,姜柚清能在没有什么线索的情况下分析出这些情报,但她所说的话却没有遭到任何人的质疑,因为那是她的男朋友,她最了解也最有发言权。
姜柚清摸出手机,拨通电话。
等待她的却是一阵盲音。
“以他的性格,不会有事的。”
江绾雾轻声道:“先把人找到吧。”
相依抿着唇,转身就走。
“我去通知家里的族老。”
她低声道:“相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