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因如此,才让百年前那个沉睡的东方雄狮再次睁开眼眸,一步步重新走回世界之巅。
“在资本主义逻辑影响下,我们现在所说的爱情”,其实早已被物化得面目全非。”
“从找到爱自己的人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找到一个条件合适的人,房子、车子、收入、地位等诸多因素,成为了最终衡量爱的标准。”
“而这种爱其实就是市场交换原则在情感领域的延伸,人们在寻找过程中,实际上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计算。”
“这样的爱是脆弱的、是经不起风浪的,因为它建立在外在的条件上,而不是建立在共同的生命实践上。”
顾珩下意识点了点头,孙正津前面说的那些,他确实是有些似懂非懂,但孙正津现在说的这些,那他可是太懂了。
小红薯上面那些小鲜女,不就是典型吗?
以“爱情”之名,行“交易”之实。
对于普通男性,就是各种挑剔、各种娇贵、各种要求。
可要是真给她们遇到一个高富帅,那变脸可是比谁都快。
也不内向了,也不慢热了,也会主动了,也不独立了,也不拧巴了,也不情绪价值了,也不说彩礼了,也会做家务了,也不恐婚了,也想结婚了,也屁股大了,也喜欢小孩了,也想生孩子了,也能生儿子了————
这是爱情?
爱她妈卖批啊!
顾珩自从暴富以后,这样的女人见太多了,所以他现在根本就不相信爱情,他只相信日久见人心。
当然————
统子爹更权威一点。
只有【眷属】里面的女人,他才会彻彻底底地信任。
“马克思主义哲学所倡导的爱,那是一种基于共同理想和共同实践的同志式的情谊,真正的爱人不是找一个现成的完美伴侣来填补空虚,而是找一个愿意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。”
“他们在一起不仅仅是互相取暖、互相安慰,而是能够彼此激励,共同去面对生活的挑战,去承担社会责任,去为更美好的未来而奋斗,这样的爱是在共同的实践中生长出来的,是在一起并肩作战的过程中深化起来的。”
说到这里,孙正津看着姜阮询问道:“小姑娘,马克思和他妻子燕妮的故事听说过吗?”
正处于思考状的姜阮,下意识摇了摇头。
刚刚她听着孙正津的阐述,她脑海里面不由得浮现出这段时间她所做的事情。
以前她住在山顶庄园里面,每天看似是悠闲自在,实则她的生活跟顾珩的生活是割裂的。
那时候她更像是顾珩所圈养的金丝雀,甚至可以说是顾珩的床伴,而自从她开始接手雪麓国际度假区私人会所的筹建工作以来,那种感觉就截然不同了。
就像是孙正津刚刚所说那般,她好像从金丝雀突然变成了顾珩的战友,尽管她所负责的私人会所只是顾珩那庞大商业规划里面的小部分,但她和顾珩所奋斗的目标、所期望的愿景,却是完全相同的。
心往一起用,劲往一起使。
那种感觉很奇妙,也很神奇。
这段时间因为她频繁往来于北春和江城之间,明明跟顾珩见面次数少了很多,但是她感觉她和顾珩变得更加默契和谐了,话题也变得不再单一。
“马克思和燕妮就是我刚刚所说最好的例子,他们的爱情不仅仅是花前月下的浪漫,更是共同投身于无产阶级解放事业的生死与共。”
“燕妮为了马克思的事业,牺牲了自己的贵族生活,承受了无数的贫困和流亡,但她从来未后悔过。”
“因为他们的爱就是建立在共同信仰和共同实践的基础上,他们在改变世界的征途中,找到了彼此,也成就了彼此。”
孙正津说到这里,稍微停顿了几秒钟。
那阅尽沧桑的眼眸里面流露出了些许追忆之色,还有些许缅怀和伤感,但转瞬间就又消失不见,重新恢复了原来温和慈祥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