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他的师弟智成和尚出来说:“万法归心,心归自性!”
穿心和尚再次对其棒喝:“放屁!放屁!万法是屁,归心是屁,自性亦是屁!”
智成和尚亦无言以对。
突然间,僧众群中传来一个声音,朗声说道:“万法归心,心归何处?本无万法,亦无本心,无所归,亦无所住,无智亦无得!”
穿心和尚大喜,赶忙说:“这是哪一位高僧?深得禅宗之奥妙,当有大乘菩萨之境界,快快请到台上来,为大家说法!”
那僧人上台,众人一见,原来竟是永信禅师,穿心和尚便请他跟自己并排坐下,讲述“穿心灭法”之奥妙:“法亦应舍,何况非法?你们过去所学的若法,若非法,皆是挂碍,皆是烦恼,皆是束缚,皆应一并舍弃,方能解脱!须知,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。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!你们心着万法,便是自寻烦恼,沾满尘埃!说心归自性,便是堕入轮回,不得解脱!”
接着他又大放佛光,施展神迹,看得众生目乱神驰,顶礼膜拜。
穿心和尚让智慧禅师满心羞愧,自动把方丈之位让给永信禅师,再度改了信仰,信奉穿心菩萨,斥佛骂祖,从释迦牟尼佛开始骂,一直骂到绝尊者,就是要破掉心中对佛、对佛法的各种执着、挂念,要彻底清清静静:
“为何要穿心?你们的心里都挂着东西,不穿透它,不能打破障碍,不能恢复明净,不要想着涅槃,你想着涅槃就涅槃不了。不要想着念佛,阎浮提众生,起心动念,无不是罪,念佛让人心不清。经书上说,不可以色声见我,你靠念佛想要见佛,就是人行邪见,不能见如来!更不能想着灭魔,越想着灭魔,魔就越多,你就跟魔结缘,最后你也变成魔。你们业障已深,障碍本心,非得以极大业力,一剑穿心,才能摧毁重重障碍,重见性光!”
他搞了一通之后就走了,等白眉禅师回来,这帮和尚已经对着绝尊者吐了一百口痰了。
白眉禅师在想办法,说先前那个是魔道,再把他们掰回来,但是一旦对着佛像吐过痰,有过亵渎的想法和行为,再想要重建信心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就好像,被你点过的技术人员,你就没办法再拿他当圣母菩萨,就算你不断给自己催眠,反复地告诉自己,那个信心也照样升不起来。
除了东方的穿心和尚,还有西方的破头和尚也在发力,破头和尚搞即身成佛,巨乘佛法,一念圆满,比这个还猛,大量的信众,纷纷皈依他这个佛教,白眉禅师忙活了这么多年,不但信徒没能增加,反而还减少了,正信弟子日渐萎缩。
白眉禅师也寻找机会,要将穿心、破头两个和尚干掉,至少将他们禁锢镇压,不能再让他们坏事。
只是穿心、破头本身法力就很强,他也没办法在极短时间内就将二人击杀,而一旦拖延片刻,海心山老魔就会赶来,三个大魔头彼此感应,同心同愿,同德同行,连起手来,白眉禅师也奈何不了他们。
这期间还请了优昙、明悦、未明三位师太帮忙,双方或大或小斗过十几次,虽有几回取胜,可也未能将其重创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