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仙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看那样子又不像是在故弄玄虚,而是真有极深的忧虑。
李元化说:“真人这般修为,还有什么难以言说的呢?若说起万仙领袖,普天之下也只有真人当得起,若是……”
李静虚知道他要说什么,伸手打断他的话:“今日就到此为止吧,诸位好自为之!”
说完,他又向管明晦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,然后站起身,不顾众人挽留,走向殿外,金光一闪,破空飞去,瞬息不见。
众人眼巴巴地看着他的遁光消失,又回来把目光全都集中到了管明晦身上。
管明晦目光迎着他们扫过去:“你们看什么?”
众人不敢跟他对视,有的人欲言又止,先把目光集中到灭尘子身上,心说你是他的徒弟,这里面就你跟他关系最为亲近,大家不好问的话,你得赶紧开口问啊。
灭尘子把目光看向别处,心想我可没那么大的面子,你们不敢问的我也不敢问。
其实大家现在就是摸不准管明晦到底是仙是魔,想要问明白,他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。
但这话无论是刚认识不久的阮纠等人,还是作为弟子的灭尘子,谁来问都不合适。
最终大家目光又聚焦到了乙休身上,乙休法力够高,跟管明晦关系也不错,性格也是无法无天惯了的,而他师叔周萌也在魔界,也只有他来开这个口。
感受到众人的目光,乙休不满地哼了一声,直接向管明晦发问:“管道友或可随意穿梭两界?能否开启魔界大门,带我们进去会一会那老魔?”
管明晦轻笑一声:“那老魔又没有要杀我!”
众人联络他先前的话,谁要杀他,他就杀谁,知道他这是不愿意跟老魔为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