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只是相对于普通人,对于无行尊者这种又佛又魔的,白眉禅师也不能作准。
忍大师说:“阿弥陀佛!无行师侄,你可认得我?”
“自然认得,大师虽然甚少出山,但我们这一辈的谁不知道小寒山神尼呢?”
“那就好,我以慧眼观你三世因果,发现你与魔有缘,前有魔因,后有魔果,不是我佛门中人……”
无行尊者笑道:“阿弥陀佛!这话得我师父说。师父,您说,我到底是不是佛门中人?”
他看向白眉禅师,白眉禅师不能说是,也不能说不是。
说是,就要被动地为他所作所为背书,一个佛门中人,做出那么多邪恶的事,过去做,未来还要做。
白眉禅师知道收复三魔只是权宜之计,因当时力有未逮,不能彻底消灭这些魔头,只能暂时妥协,未来这些魔头必然还要反叛成魔。
尤其是打着佛教的旗号做那些恶事,因此白眉禅师不能承认。
可也不能说不是……他只能沉默。
就在佛门的高人陆续开口,向三个魔头问难的时候,管明晦忽然心念一动,脑海里面浮现出了《血神经》上的那二十五句经文。
经文都是由魔道符箓构成,一句接一句旋转着,变化着。
先是每道符箓上都现出一个血色的人影,接着它们相互融合,组合成二十五个人影,最后再合成一个。
只是一个暗红色的人形,看不清五官,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意识之中。
“管道友!”血色人影直接与管明晦进行意念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