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全你吗?」
张来福闻言,脸颊一阵阵泛红:「姐姐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」
花春红甜甜一笑:「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张大帅,等你穿上帅袍那一天,可别忘了姐姐呀!」
说这话的时候,花春红柔情万种,再多看两眼,都能把张来福给看化了。
「姐姐放心,我肯定忘不了你,这事咱们就说定了!」
「弟弟,这事你可不能光跟姐姐说定了,你还得跟段帅说啊,你要是信得过姐姐,明天姐姐摆桌酒,你跟段帅一起过来喝一杯,咱们再把这事定下,你看行吗?」
张来福微微摇头:「姐姐,这事儿着急不得,我现在手头什么都没有,就找段帅喝酒去,酒桌上说的天花乱坠,那也不能作数。
等我回去调拨好了兵马,准备对四时乡动手,到时候再请姐姐牵个线,我和段帅打一场配合,把吴敬尧杀得干干净净,那时候再喝酒才能喝出些滋味来。」
花春红闻言,脸上又多了几分妩媚:「弟弟说得确实有道理,姐姐就等弟弟的好消息。你也累了一天了,是想早点休息,还是想松快松快?」
张来福还真不懂这个:「松快松快怎么讲?」
花春红掩口一笑:「这还用讲出来么?姐姐伺候你呀!别以为你大督军什么都见过,姐姐给你来点新鲜的,让你吃顿好的。」
说话间,花春红就往张来福身边走。
张来福赶紧劝住了花春红:「姐姐也辛苦一天了,哪能再让姐姐受累,我听说东地战局也挺吃紧,我得赶紧回去调兵了。」
花春红挑了挑眉梢,觉得稍微有些扫兴。
不光为风月事扫兴,张来福的态度也让她有些不满。
「弟弟既然急着要走,姐姐也不敢拦着,不过姐姐先把话说在这里,东地的战局没有你想得那么紧。
姐姐今天把话留在这里,吴敬尧打不赢段帅,不信你就等着看。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姐姐不是求你来了,姐姐是真心盼着你好,能不能在南地称雄,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!」
两人一块出了客栈,就此道别。
花春红的身影在夜色中消失不见,但张来福知道,她并不是真消失了。
她靠的是一身妩媚,让人意乱情迷,看不到她的身影。
但张来福看得到,因为张来福非常清醒。
花春红心里也有数,光凭今晚上这几句话,未必能说得动张来福。
但她相信张来福是个有野心的人,四时乡那么好的地方,他不可能不馋,他肯定想要!
她很想跟着张来福去看一看,看看张来福到底要去哪。
可思量片刻,花春红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白天的时候,她看到了张来福的身手,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在绫罗城的毛头小子。
自己想跟也未必跟得住他,真跟住他了,也未必是好事。
花春红的想法没错,她确实不该跟着张来福。
张来福现在有急事,谁现在打扰他办这件急事,他绝对不会对这人留手。
他在魔境一路飞奔跑回了黑沙口,这条路是真的近,一共走了不到两个钟头。
回到住处,张来福叫醒了不好找,拆开了书信。
这封信是写给东地军第九旅协统的,书信的内容很简单,就是让九旅往荔川城附近出兵。
把一个旅调到荔川城的目的是什么?
张来福看过书信之后,脑海中浮现了程清瑶说过的话。
段帅最近一直在调兵。
他又想起了花春红的话。
东地的战事并没有那么吃紧。
张来福明白了段帅的用意,他立刻用火漆把信封好,让不好找在火漆上拓了段帅的印章,又让不讲理把火漆吹凉,随即把信投进邮筒,按照原来的地址寄了出去。
信刚一寄出去,张来福听到一楼有声音。
下楼一看,黑妖、袁魁凤和常节媚刚刚进门,闻着她们身上的酒味,就知道这姐几个又没少喝。
看到张来福,袁魁凤特别高兴:「姓福的,咱们再干一杯。」
黑妖赶紧把袁魁凤拦下了:「我师弟喝不过你,你可别坑他。」
张来福也没打算喝酒,他还有要紧事要做:「凤爷,改天咱们再喝。师姐,我要出趟门,家里的事情你多照看着。」
黑妖有些失望:「又要出门————那你早点回来。」
张来福点点头,又交代了些琐碎。
「姐,我不在家的时候,你记得按时吃饭,别总是喝酒,自己要是抹不开面子去饭馆,就叫凤爷她们陪你一块去。」
一听这话,黑妖臊得脸通红:「你说什么呢?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姐姐我出来闯江湖的时候还没你呢!我去趟饭馆有什么抹不开的————」
张来福又给黑妖留了几张汇票:「我这有钱,别不舍得花。」
说话间,张来福盯着常节媚看了一眼,欲言又止。
常节媚一怔,她想问问张来福出了什么状况,却见张来福已经出了房门。
袁魁凤拎着酒坛子又要喝酒,常节媚也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,她拿起酒杯,刚喝了一口,却见张来福又回来了。
「常姑娘,你要想方设法转告吴督军,让他小心留意荔川城。」
说完这番话,张来福带上不家兄弟和撒火松,离开了洋楼。
段帅最近一直在调兵,他不是把一个旅调到了荔川城,他是把很多人马都调到了荔川城。
吴敬尧一路凯歌高奏,直奔百锻江,段帅看似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可实际上,段帅要关门了,他要把吴敬尧彻底关在东地,然后吃掉。
这扇门能不能关得住,要看段业昌和吴敬尧的本事,张来福只帮吴敬尧这一次,他不想蹚这趟浑水。
他要做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。
花春红说了那么多句话,他只听进去了一句。
绫罗城的油水吃完了!
谁说四时乡是南地最好的地方?张来福可不这么觉得。
苍蝇都飞走了,好地方就该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