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盛分析师康纳·沃克刚发帖，顿时就引起一众散户不满。
[纳撒尼尔·赖特]（美国）：又下场唱多，你们这些机构真是畜生啊，比那个jker先生还要畜生。
[哈里森·布斯]（英国）：30块钱的时候，你们下场唱多到40块，结果股价一路暴跌，老子也一路补下来，就差去卖屁股了，成本还在19美元，操！
[朱利安·伯恩斯]（法国）：诺基亚连券都借不到了，还唱多呢？这是巴不得我们死啊！！
现在散户也学聪明了，压根不吃机构无脑唱多那套。
而在同一时间。
另一边。
油管社交平台。
jker帐号的直播间在线观看人数已经突破40万人，大量散户慕名涌入，弹幕如骤雨般接连滚动，密密麻麻铺满整个屏幕。
[薇拉·纽曼]（义大利）：jker先生人在哪里？你快出来啊，我真求你了，给我指一条投资明路吧？
[杰西·劳伦斯]（爱尔兰）：巴菲特是我听说过最厉害的交易员，但jker先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交易员，三四个月赚了至少百亿美元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真想给他养老送终！
[凯尔文·陈伟明]（新加坡）：当初新加坡投资交流晚会见过张扬大佬一面，当时我就知道，此子绝非池中之物，可惜我不是女人，要不然肯定对他投怀送抱。
[波佩·霍桑纳]（美国）：跟着iker先生做股票，四个月赚了70万美元，他就是我的神！
散户们你一言我一语，都在等待张扬的出镜。
而随着诺基亚ADR股价的持续下跌，jker帐号的直播间人数也在飞速上涨，隐约有破50万人的趋势。
就在直播间观众聊得尽兴时，空无一人的画面忽然闯进一只手，只见那只手把一杯咖啡放置在桌面，随后整个人微笑入镜。
“好多人啊。”
“大家好，我是jker。
张扬往办公椅坐下，朝着直播镜头微笑打招呼。
就在张扬露脸的那一刻，诺基亚ADR股价突发暴跌，从10.98美元瞬间暴跌到10.23美元，呈现直线暴跌。
这一刻，不仅散户惊了，机构也懵了，谁也没想到张扬露个脸就把诺基亚“吓尿”。
[埃兹拉·霍华德]（美国）：这还是人吗？还是说巧合？jker先生一入镜，诺基亚股价都尿了！
[野村二次郎]（日本）：哟西，我是一名媒体编辑，我愿称这幕为，jker先生让诺基亚喷了，无数做多散户大喊雅美蝶！
[特伦斯·鲍德]（英国）：太夸张了，太离谱了，诺基亚真正的严父不是苹果，原来是jker
先生！
谁也没想到张扬只是露个脸，就让诺基亚ADR股价暴跌至10美元附近，说句“严父”真不过分。
然而这看似荒唐的一幕，却揭开了一层不为人知的事实，那就是散户、机构风险分析师和风险模型可能已经把张扬列为不可控的风险因子，干脆先行清仓避险。
张扬也注意到诺基亚ADR股价的急跌，笑道：“看来市场很欢迎我的出镜，也感谢各位收看我的直播。”
10.19美元。
10.14美元。
10.08美元。
张扬每说一句话，诺基亚的股价都在下跌，仿佛有了某种魔力。
一些做多诺基亚的散户见状，不停在敲击键盘，希望张扬赶紧闭嘴，不要再说了。
然而他们越希望张扬闭嘴，张扬就越是有话要说。
“直播间50万人了，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，也知道你们想听什么，言归正传，今天这场直播，我再深度解析一下诺基亚。”
当张扬这句“深度解析一下诺基亚”说出，诺基亚ADR股价直接跌破了10美元，现报9.99美元，本土正股价格更是跌破8欧元。
这一幕落到远在沪都的徐翔眼里，整个人直接惊住，一旁的马信琪更是惊呼道：“不是吧，张扬真把诺基亚给吓尿了？”
“有点可怕了。”
一旁的孙国栋低语。
连一直不服张扬的舒逸民，此刻都瞪大了眼睛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，他是万万不会想到，张扬只是刷个脸，就让诺基亚彻底“喷”了。
同样作为做空受益者的徐翔，也不由得惊叹道：“资本市场正在提前为张扬的发言定价，这家伙——”
他停顿半秒，沉声道：“靠嘴，不，靠脸都能搅动资本定价。”
（本章完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