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找你来,是想问问,你为什么不看好诺基亚与我们合作。”史蒂夫·鲍尔默直入正题。
“诺基亚的企业文化太臃肿,并且功能机时代的红利让他们董事长约玛·奥利拉昏了头,我不认为史蒂芬·埃洛普能够纠正。”
罗比·巴赫言辞犀利,直接点明谁才是诺基亚的“毒瘤”。
这里值得一提的是,很多人以为微软只做P端的作业系统,但其实它也有移动端的作业系统,叫Windw Mbile系统。
早年Windw Mbile是商务PDA系统,靠手写笔操作,主打企业办公、ulk邮件、移动0ffie,在商务机市场风光无限。
2007年,iPhne问世,直接把行业带入手指触控、电容屏时代。
当时微软仓促拿出WindwMbile6.5救场,但底层内核完全没变,只是在老系统外面套了一层可以用手指点的新UI,属于换皮不换骨,市场根本不买单。
H HD2、三星I8000、东芝G01和索尼爱立信X2i这些搭载Windw Mbile6.5作业系统的手机,也终究是昊花一现,后续根本没人买单。
那一次惨败,让罗比·巴赫思考了很多,也意识到自己的局限性。
微软布局手机作业系统的时间,远比苹果和谷歌早,甚至可以说有Windw系统的先发优势。
为什么会失败?
都是因为罗比·巴赫的傲慢。
当时他和H依旧主推电阻屏,靠按压识别操作,不是iPhne那种手指轻触的电容屏,完全没有i系统那种流畅的指尖交互。
至于WindwMbile系统为什么打不过安卓系统,主要是后者免费开源,手机厂商自然更愿意选择。
反观微软,要收高额授权费,每台手机厂商要支付8到15美元。
还有就是商务用户更喜欢稳定的旧版Windw Mbile6.1,不愿升级,微软补救的Windw
Mbile6.5系统,导致新机型难卖。
现在诺基亚踩的坑,其实微软和H早就踩过了。
罗比·巴赫也是个狠人,在意识到Windw Mbile这套老架构救不活后,直接砍掉原定的Windw Mbile7项目,推倒重来立项Windw Phne7,放弃兼容旧系统软体。
而他之所以不看好诺基亚,是因为他这个失败例子就摆在这,本以为诺基亚收购塞班公司,是为了重写底层架构,适应智能机时代,结果犯了和Windw Mbile系统一样的错误,那就是没有开发者愿意开发应用,导致生态恶性循环。
在罗比·巴赫看来,只要约玛·奥利拉还在诺基亚,那这家公司就不可能真正地大刀阔斧。
既然注定失败,为什么微软还要和诺基亚合作?
史蒂夫·鲍尔默沉默了半晌,抓住重点道:“你认为约玛·奥利拉会是我们和诺基亚合作的阻碍?”
“没错。”
罗比·巴赫微微颔首,沉声道:“当初我们Windw Mbile系统战略误判,让安卓和i系统抢占了市场,我本以为诺基亚全资收购塞班公司,是吸取了我们失败的经验,为了重写塞班系统铺垫,没想到他们并没有做出任何改变。”
稍作停顿,他又说道:“不可否认,约玛·奥利拉把诺基亚带到了一个全新高度,但他也违背了初心,开始玩弄资本,把精力过度分散,如果史蒂夫先生你想和诺基亚合作,必须要让我们掌握主导权。”
如果是十年前的约玛·奥利拉,罗比·巴赫肯定会竖起拇指。
但屠龙少年终成恶龙,随着诺基亚站稳手机行业霸主,约玛·奥利拉的心思就飘到了其他企业,亦或者说,他根本不满足诺基亚给他带来的地位,而是渴望更高的位置。
这也是为什么,他会在2006年6月1号卸下诺基亚E0,保留诺基亚董事长身份,同时上任荷兰皇家壳牌石油公司的董事长。
“如果我们拿到主导权呢?”史蒂夫·鲍尔默询问。
“那就可以合作,我们优势在商务办公,可以推出一款商务办公手机。”罗比·巴赫提议道。
史蒂夫·鲍尔默:“那看来得从长计议。”
“是的。”
罗比·巴赫快速应答。
他不反对和诺基亚合作,但如果微软不能拿到主导权,很有可能又会给手机市场拉一坨大的。
到那时候,受伤的可不只是诺基亚,还有微软。
罗比·巴赫和史蒂夫·鲍尔默交谈时,美东时间也已经跨越9点30分,美股三大指数同时跳动。
道琼工业指数开在10301点,跌幅是0.56%,标普500指数开在1089.7点,跌幅为0.62%,纳斯达克科技指数则是开在2234.6点,跌幅是0.64%。
美股三大指数集体低开的原因有四个,分别是————
1,花旗银行和美国银行二季度财报不及市场预期,虽然利润帐面盈利,但投行业务收入大幅下滑。
其中,美国银行投行收入从一季度98亿跌到60亿,花旗证券的银行业务则环比下滑26%,双方
管理层表态营收增长压力巨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