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杨晓硬咽得哭了出来,吸了吸鼻子道:“陛下,请原谅草民出丑的样子。草民只是希望能善待我家如娘,她不容易,命苦。”
拓跋韬暗自叹了口气,真正地爱一个人,那是心心念念都透着几害怕的,他能理解,缓缓道:“你不必妄自菲薄,你也很好,纯妃遇至你,那是她的福分。”
“你若是不愿做官,也跟着她一起进京,少不得封赏。”
杨晓摇了摇头:“多谢陛下,我这个身份辱没了纯妃娘娘,只要如娘能过得好,我什么都不在乎的,只要她好。“
里面的饭菜,沈榕宁和郑如儿还没怎么动筷子。
到现在沈榕宁依然死死抓着郑如儿的手不肯松开。
郑如儿擡起手缓缓拂过面前沈榕宁鬓边的碎发温柔笑道:“没想至宁儿也变老了,鬓角有了白发,眼角也长了细纹,可依然是这么的好看。”
沈榕宁忍不住哭了出来,紧紧抓着郑如儿的手泣不成声。
她可以是杀伐果决的沈太后,也可以是运筹惟的北狄皇太后。
可她在郑如儿面前始终是需要人嗬护的小妹。
柔儿姐姐,你让我找得好苦.."沈榕宁哭得喘不过气来,死死拽郑如儿的手:“我知道是萧泽杀了你,我也给你报了仇。“
“我不知派出多少人去找你,你掉下的那处山谷,我一寸寸地去找,可就是没有你的身影。”
“这十几年不管我获得了什么样的幸福,我的儿子也登基为大齐的皇帝,可我心头总是缺了那么一块儿,那便是如儿姐姐你。”
“我一想到你生死不明,我就痛彻心骨。”
郑如儿紧紧抱住了沈榕宁低声道:“我这些年一直昏昏沉沉的,等杨晓治好了我的病,已经十几年过去了,断断续续也听到了你的事。
“街头的百姓嚼舌根子,说你在宫里头被一把火烧死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这一招玩的是金蝉脱壳,过去的都过去了,如今看看你过得这么好,我也就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