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儿,怎么了?”
沈榕宁却顾不得和拓拔韬说什么,转身冲进了米线店铺的后厨房。
她一把掀起了那挡着的帘子,用的劲儿太大,帘子都被她给拽了下来。
伴随下落的帘子,她看向了厨房里正忙着煮米线的中年妇人。
那妇人走了几步,腿脚有些不便,感觉像是瘸了。
光看侧脸,那脸上的疤痕也狰狞得让人害怕。
在店铺里招揽客人的是她的丈夫,她就躲在后厨里做米线、做小菜。
此时听到帘子掀了下来,忙转过头道:“好了,这么急做什……
突然那中年妇人看到门口站着的沈榕宁后,整个人顿时愣在了那里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沈榕宁死死盯着面前破了相的女子。
二十年了,整整二十多年,她还以为她已经死了,没想到居然在这么远的南诏太和城见到了她。虽然她如今腿更瘸了,身体还有些微微发福,脸上那一道又一道狰狞的疤,怕是连周神医过来也消不下去。可那双眼睛,沈榕宁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突然沈榕宁一个踉跄扑了过去,死死抓住了面前的郑如儿,还未说话,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。郑如儿也惊在了那里,手中拿着的勺子哗啦一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