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谢夫人脸色微微变了几分,抓紧了女儿的手腕低声道:“我和你爹断不会害你的,你终究是女孩子家,若是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以后可怎么好?难不成你真要孤独终老吗?”
“那人既然不敢明面儿上提亲,定不是什么好鸟。”
“你瞧瞧那院子里的青年才俊,文章写得好,人也长得好,何必拘泥于这么一个见不得光的东.西……谢夫人后面儿的话还没有骂完,,突然管家疾步走到了门口高声道:“老爷,夫人,你们快去看看,不好了,出大事了。”王灿一家人刚关起门来说几句贴心话,不想管家如此一说,三个人俱是愣了一下。
今日是他王家比试文采招婿的日子,哪个不长眼的敢过来踢场子?
普天之下敢踢他王太傅场子的人还真不多。
王灿眉头狠狠皱了起来,眼下也顾不得和女儿说什么,走到门口推开门,整个人登时愣在了那里。只见院子里的青年,此番也不敢再奋笔疾书,竟是齐刷刷跪在了地上,头都不敢擡。
从院子门口走进来,站在院子正中的人,此时身穿一袭帝王常服,端的风流倜傥、威严整肃。不是当今的圣上,又是谁?
王灿一看居然是嘉平帝,忙上前一步带着一众人跪在嘉平帝面前。
嘉平帝忙上前一步将他的胳膊扶住,硬生生将王灿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此时的王灿看向面前眉眼冷峻的帝王,心头微微一颤。
十多年,这个孩子成长的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