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她就是北狄名正言顺的女帝陛下。
想到此,昭阳长公主烦躁地站了起来。
她其实不想做这个皇帝,只是父皇实在是太鸡贼,连她这个亲生女儿都算计。
这世上大概除了母后之外,所有人都逃不过父皇的那只掌控万物的手。
“报!”北狄的皇家金吾卫拿着十万火急的军报,扑通跪在了昭阳长公主的面前,抬起手中的军报,声音都微微发抖。
“启禀长公主殿下,西部绿洲地带发生了鞑靼族叛乱,还请女帝陛下处置。”
昭阳长公主猛然起身,几步走到那金吾卫面前,劈手夺过军报,低头看了过去。
随即揉成了一团,狠狠摔在地上骂道:“好一个臭不要脸的李寻欢,果然和他的父亲一样,三姓家奴端不上台面。”
“不敢光明正大的斗一场,只会玩阴的。”
昭阳长公主边骂,边在脑海中回想起了那个一头银发的紫眼睛怪物。
小的时候,她童言无忌,只觉得这个小哥哥很好看,长得很拉风,便想收进账中,就这么得罪了那个银发怪,被他给了个冷脸。
后来她长大了,因为是女儿家,便不与外男有太多的交情。
再后来便听闻西戎这位少年皇帝李寻欢,作风狠辣果决,肃清朝中异己,甚至剥人皮塞草示众。
一样样拿出来,都让人觉得胆寒。
昭阳实在是看不上这种铁血手腕的统治方式,她更习惯于中原的礼学教化,讲究民生。
仓廪足而知荣辱,这是昭阳长公主的治国策略。
在她协助父皇治理家国时,一切都以民生为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