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娘娘当初与他定下了五年之期,辅佐幼帝。
这五年,太后娘娘大刀阔斧地改革,清除大齐各个地方的毒瘤,要给自己的儿子留下一个太平安稳的基业,这才好全身而退。
太后娘娘的心思,王灿焉能不知?
此时终于下定决心动这颗毒瘤,就要用最锋利的刀。
太后娘娘看中他王灿孤家寡人,平日里也不与朝廷其他官员结党,最是锋利的一把刀。
王灿也愿意挺身而出,他知道自己既然做了这太子太傅,甚至如今是大齐的帝师。
帝师两个字可不是白白顶着这个名声的,他此生所学就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。
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这才是读书人该干的事。
王灿脸上的神情整肃了几分,缓缓抬起手接过了成公公手中的太后敕令。
成公公看向了面前起身的王太傅,躬身行了一礼,姿态却是恭敬至极。
当初太后娘娘被先帝逼着出宫,先帝身边招了些乱七八糟的女人,再加上那钱贵妃一心想要算计殿下。
他二人不晓得经历多少磨难,才将太子殿下这条小命保到现在。
二人早已有了默契,成公公看了一眼王灿身边站着的傅执缨。
傅执缨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里见识这朝廷整顿盐商的密令,似乎不妥忙道:“我回避,我回避一下。”
成公公又同傅执缨行了一礼笑道:“宁阳郡主客气了,宁阳郡主与王太傅天作之合,二人的婚期说不定从这次江南回来后就能定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