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灿追上山,眼见着傅执缨已经站在了刻着王昭名字的墓碑前。
当初王昭被处斩后,王家人仰仗着过去与帝王的最后一点情面,将王昭尸骨葬进了祖坟。
人死账消,先帝也没怎么追究,而是让王灿执掌了国公府。
王昭的坟包已经破败不堪,野草都半人高了。
也没有后人赶过去给王昭重新立墓碑,只简简单单地找了一块青石刻了个名字了事。
傅执缨冷冷看着面前的墓碑,没想到王家堂堂世子爷,做事这么下作。
一想到王灿那张满是疤痕的脸,她就有些来气,长枪狠狠刺进了坟包。
傅执缨刚要动手,突然手腕被人从身后抓住。
傅执缨转过脸看向了王灿,咬着牙道:“这厮死有余辜,还端端正正葬在这墓葬里,他将你害到那个程度,还害得伯母的眼睛都哭瞎了。”
“你就这么让他堂而皇之地躺进王家的祖坟?”
“像这种人,不把他鞭尸撒在荒野上喂狗,都对不起他。”
王灿眸光微动,心头感激,表情却严厉得很。
傅执缨从没见过王灿这般严肃的表情,早些日子她将清风馆的十几个男人带到他面前,他都没这么生气。
傅执缨扯开王灿的手腕,不自在道:“你拽人家手腕做什么?”
“跟我来,”王灿隐隐压制怒气。
傅执缨也有些生气,也是替他出头,怎么还杠上了?
“你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