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执缨瘫在了床榻上:“饿了,弄点吃的,对了,再来一壶小酒。”
金宝忙应了一声,不一会儿便将酒菜端了过来。
她刚端过酒菜,准备喊主子过来用饭,却发现自家主子趴在了窗台前。
头上的发髻也散开了,又重新用红色缎带绑了起来,许是这样才让主子能舒服一些。
可主子手中攥着的那根桃木簪子,转来转去,竟是舍不得松手,还对着外面的月亮发呆,傻笑。
金宝咳嗽了一声,走了过去躬身福了福:“主子,该用饭了。”
趴在窗前捏着桃木簪子赏月的傅执缨宛若听不见似的。
金宝又抬高了几分声调:“郡主,该用饭了。”
傅执缨登时回过了神,脸上掠过一丝令人怀疑的红晕。
随后又大大咧咧坐在桌子前,满桌子的菜,肉菜居多,比王灿那边吃的可丰盛多了。
傅执缨随即端起了酒,斟了一杯,仰头灌下顿时笑道:“这一坛酒开得不错。”
金宝笑着布菜道:“回主子的话,是从咱家侯爷的酒窖里拿的,奴婢晓得主子喜欢,便拿了一坛陈酿过来。”
金宝还待再说什么,突然傅执缨一下子站了起来,抢过了桌子上摆着的酒坛,用包裹包好,转身便走了出去。
金宝顿时看傻了眼,忙追过去。
主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暗夜中。
主子的武功没得说,轻功也厉害,来去匆匆,他们这些服侍的下人已经习惯了。
郡主只拿了一坛酒就走了,这是个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