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灿湿着衣服躲在了外面,傅执缨将身上的湿衣裳脱下,换上了干燥的衣裳。
王灿的个子很高,他的青衣布袍穿在她的身上,有些宽松却也不那么违和。
不一会儿,傅执缨出来后,王灿也走进了里间将衣服换了。
王灿随即将二人的湿衣服搭在了外面的树枝上,却抬眸看见傅执缨那头上的泥巴。
王灿叹了口气,又出去生了炉火,烧了热水,用木盆端了一盆温水放在了傅执缨的面前。
“女子用冷水洗头不好,用这温水将头上的污泥洗一洗吧。”
“哦,多谢,”傅执缨应了一声,倒是比之前的张牙舞爪乖巧了许多。
她在南疆没这么正正规规用木盆洗头发,都是直接一头栽进河里。
面前黄杨木做的木盆外面还雕刻着花纹,颇有些精致。
王灿还以为郡主大小姐得有人伺候着才能洗干净,随即先抱拳行了一礼:“郡主,在下失礼了。”
随即王灿弯腰轻轻将傅执缨的头发浸在了温水中,还拿了皂角帮她将头发搓了搓,一点点洗干净。
傅执缨弯着腰,低着头,一张老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心头一种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王灿帮她洗好了头发,又拿来了干燥的布子,一点点帮她将头发擦干。
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,傅执缨的头发干得也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