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灿倒是气定神闲。缓缓道:“苍生为大!”
傅执缨气笑:“还苍生为大,那你给他们每人一百两不就是了,以德服人嘛!”
王灿摇了摇头道:“这口子不能开,合理的补偿朝廷是会给的,不合理的开了这一家口子,整条胡同的人都去要,到时候户部那边批不下来不说,还乱了规矩。”
“你……”傅执缨想骂娘,突然被王灿一把抱进怀里,那些本来砸向傅执缨的烂泥全砸在了王灿的背上。
傅执缨整个人扑进了男子的怀里,带着墨香的怀抱,那么陌生又踏实。
傅执缨彻底傻眼了,被王灿牵着手逃向了拴着马匹的地方,马匹也不知被哪个天杀的给牵走了。
大齐帝师和大齐第一混世女魔头,手牵着手深一脚浅一脚,在这巷子口被一群刁民追得抱头鼠窜。
王灿也来不及找他们的马,拉着傅执缨轻车熟路地穿过城南千重万转的巷子,终于来到了城西的河边。
身后的那些刁民,倒是没想到这朝廷来的狗屁王大人,居然对城南的这些巷子这么熟悉,竟是追丢了,骂骂咧咧拿着东西又折了回去。
傅执缨这一气跑,跑得差点都吐了血。
两个人跌跌撞撞来到了河边,瘫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傅执缨断断续续骂着身边的王灿:“窝囊,当真是窝囊,你好歹也是帝师,调一支五城兵马司的军队过来,老娘带着这些人替你踏平那个地方,谁敢胡咧咧我一枪子戳死他。”
王灿喘了口气道:“君舟民水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
“若是皇上调兵,杀了靴子巷的人,那他就不是明君,是昏君了。”
“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,这百姓的怨也要有个出口,让这民怨发泄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