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人又不愿意将精力浪费在后宅的那些家长里短,故而宅子里也有些乱糟糟的。
可王灿也不在乎这些后宅女子的撕扯,当初国公爷去世后,留下了一宅子的姨娘妻妾。
王灿接手了国公府,又不能将这些人通通撵出去。
女人多的地方也就是非多,他一开始还试图听这些女人分辨一二,可越听越是烦躁,索性就将这内府的事务交给了国公爷留下来的赵姨娘手中。
再后来这府里乱到什么程度,他也不在乎了。
每每回府都将自己关在东偏院,甚至还命人将东偏院和西偏院中间砌了一道墙。
西面的院子闹死了,他都不管。
爬灰的爬灰,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,偌大的国公府时不时有笑话传出来。
王灿头疼至极,他也没法子,他是个清高的读书人,实在不知道怎么管内宅。
不曾想沈太后给他赐婚了宁阳郡主。
这位宁阳郡主他也听说过,风评不怎么好,不曾想这么快就找上门来。
按理说,他们只是赐婚,婚期得半年以后才举行,不想这姑娘竟是主动找上门。
本来王灿不想搭理这些,可毕竟是沈太后的赐婚,又是他的未婚妻,不出面躲着也不是个办法。
王灿深吸了口气,缓缓起身。
身边小厮青竹却是担心得要死,忙低声道:“主子小心些,听京城百姓传言这宁阳郡主从小力大无穷,能打死一头牛。”
他说罢又定了定神,大着胆子道:“听说……听说长得青面獠牙,分为恐怖……”
“青竹!”王灿脸色沉了沉,“她毕竟是沈太后赐婚的,未来国公府的当家主母,你一个奴才背后非议主母,怕是不妥,自去领罚。”
青竹顿时暗自懊悔,刚才怎么就说出来了,不禁低下头抽了自己一嘴巴子,忙点头道:“奴才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