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蕊气得跺了跺脚,这天下哪有这样的混账木头?
她原以为二人这一路的相守,按理说已是心意到了。
不曾想兰蕊将这层窗户纸捅破后,那厮竟是又逃了。
兰蕊顿时气得眼眶都有些发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在大齐的后宫跟着主子一起被那般搓磨的时候,都没气成这个样子,咬牙挺了过来。
如今在这块木头身上,倾注了满腔的情意,就是捂不热这块木头。
莫说是木头,便是那天上掉下来的顽石,都给它捂热了,这叫什么事儿。
兰蕊从未如此气闷过,转身刚要将桌子上的饭菜推到地上撒气。
偏生她是个爱惜粮食的人,小时候过惯苦日子,撒气也舍不得砸东西。
气到极致,拣着桌子上的一只小碗狠狠砸在了地上,随即捂着脸冲进了屋子里,躺在刚铺好的床上大哭了出来。
她这到底是图个什么呀?
与其这样,还不如就待在车旗城,身边好歹还有沈家的人,还有张嬷嬷,还可以卖她的羊汤,图个热闹。
怎么偏偏就将一颗心栓在那块木头上,跟着他遭了多少的罪,受了多少的屈辱,她到头来说什么了?
他李安倒是不依了,感觉她自己就是那强娶民女的恶霸,李安倒成了扭扭捏捏的良家小媳妇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