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整整三年的时光。
李安倒是说到做到,只要得空儿便带着一群弟兄们过来喝羊汤,看得沈家军副统领张诚恨不得敲开李安这厮的脑袋,找个街头的神算子给他算算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姑娘家的意思。
月老给别人绑着红线,少许一点点便好,给这家伙绑红线得用手腕子粗的玄铁链才能些许绑得住。
不过有一点,这家伙总算开了窍,闲下来还懂得去羊汤店帮帮忙,也不是那么不可救药。
兜兜转转的三年,兰蕊都习惯了李安时不时来店里喝羊汤,帮她收拾桌椅,干点粗活。
这个人闷得像根木头一样,来了也不说什么,只蒙着头干活儿。
“老板娘,李将军有些日子没来了,”一个小伙计边打扫边笑道。
兰蕊站在柜台边算账,攥着笔的手微微顿在那里。
李安已经有二十多天没来店里,她也派人打听过了。
据说西戎的皇帝曾经来过李家,后来李将军单独带着那西戎皇帝离开,到现在都没有消息。
一边的小伙计也晓得自家老板娘对李将军有意思,倒是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道:“老板娘,这些日子听闻李将军到处找能攀爬岩壁的人,不晓得要做什么?”
“隔壁开成衣店张老板的远亲侄儿就被带过去,据说想要在崖壁上修一道梯子,结果摔了下来,腿都摔折了,也得了一大笔银子。”
兰蕊哪里还能坐得住,转身便朝着门口走去,身后的小伙计忙道:“老板娘?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你和霜娘她们好好看着店,我去将军府一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