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府后院最不起眼的偏院里,四周种着高耸的青竹,竹影重重,让这个角落显得越发阴暗了几分。
院子门口锁着一把铜锁,那铜锁都生了锈。
只消里面的人用木棍往下一别,那锁就开了的,将这人锁在院子里,锁和没锁都一样。
院子里的那个人早已经成了人人厌弃的废物,便是将那铜锁打开,她都没有能耐走出这王府。
乌兰此时躺在院子里的草地上,抬头看着四角方方正正的天。
回想起了在漠北绿洲草原上生活的日子,那才叫惬意呢。
那天蓝得像是用水洗过似的,无边无际的草原,开满了各色的小花,她带着马奴骑着马在无垠的草原上飞驰。
摄政王戴青将她剥光了衣服,关在湿冷满是潮虫的柴房里,饿了三天三夜。
那三天三夜,将乌兰的尊严尽数践踏。
乌兰终于想明白了,拓跋韬是个狠人,没有将她直接杀了,而是将她送到西戎受此等侮辱。
想到此,乌兰的一颗心都微微发颤。
此时便是那摄政王将这院子的门打开,她都不敢出去的。
一旦出去,怕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不管是拓跋韬也好,还是戴青也罢,这两个畜生都不会放过她的。
这一场和亲,从始到终她就是一个工具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