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云泽这个孩子也是个通透的,如今只一心研究药学,不做他想。”
“即便是现在,我们来到北狄,他都留在回春谷安心做事。”
“他绝不会对皇上的地位构成任何的威胁。”
“奴婢和玉郎,既然答应了太后娘娘保下云泽一条命,就得遵守与太后娘娘的约定。”
“即便是太后娘娘要离开皇上,也都对皇上的未来做出了最大的考量。”
“太后娘娘将一切对皇上的不利因素,都扼杀在了萌芽状态。”
“娘娘对陛下当真是一片真心,还望陛下放下心结。”
绿蕊叹了口气:“奴婢等再怎样,也都是娘娘送到陛下手中的刀和剑。”
“陛下歇着,奴婢这就退下。”
绿蕊又躬身福了福缓缓退出,将门小心翼翼关上。
君翰顿时觉得没意思极了,两只手竟是捂着脸,呜咽着哭了出来。
是啊,他一直以为背弃他的母亲,其实从未放弃过他。
父母为子女计之深远,是他贪求的太多了,也是他太自私了,没有理解母亲的苦衷。
他越想越是害怕得很,只求上苍能眷顾他一次,不要将母亲从他的身边带走。
这一夜,无数人难以安眠。
拓拔韬整整一晚守着沈榕宁,都不敢闭眼,困到了极致也不敢闭眼歇着,深怕一眨眼,眼前的人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