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兰突然打断了李掌柜的话,冷冷看着他:“贵人!什么样的贵人?胆子这般大?天子脚下这般横行霸道,还说得过去吗?”
李掌柜顿时不敢说话了,可不是吗?
在王城里能横行到此种地步的,大概只有当今圣上了,可这话他不敢说。
看着李掌柜欲言又止的样子,一边的萨仁顿时心头一跳,想到了什么忙一把将自己的女儿拉到身后,压低了声音道:“保不准,是皇上来了。”
乌兰顿时眼底一亮,居然要冲出去,却被自己的父亲死死拽住。
她回头看着父亲道:“皇上在此,我正是要见见他的。”
萨仁哭笑不得,咬着牙低声骂道:“见什么见?之前你又不是没见过?”
“皇上对皇后娘娘用情至深,你一个女子又如何掺和得进去?”
“听阿爹的话,赶紧走,远离此地。”
乌兰中了拓跋韬的邪,此时哪里肯离开?
父女两因为这件事又僵在了这里,一边的李掌柜几乎要哭出来了,跪下来磕头求饶:“您二人行行好,就不要难为小的了。”
“小的今晚若是这事儿办不好,脑袋都得搬家,这店也开不下去了,求姑娘通融通融。”
乌兰眸色微微一闪,走到李掌柜面前,腰间的剑竟是拔了出来,直接架在了李掌柜的脖子上,冷冷看着他的:“再怎么尊贵的人,便是这北狄的皇上来了,也总不能半夜将人赶走的做派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