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卿,福卿,你怎可糊涂至此啊?”
看到拓跋宏的那一刻,福卿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:“王爷,都是妾身的错,妾身只是不甘心,不甘心啊。”
“王爷这些年给拓跋韬做了多少事,干了多少活?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不想拓拔韬竟是将王爷当做一道工具。”
“学生只是替王爷鸣不平,还有你沈榕宁!你杀了我的母妃,我却要对着她每每俯首称臣。”
“我不服气,凭什么?凭什么?”
元先生此时早已经傻了眼,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
这一遭他也是大意了,偏生宏亲王妃也是个蠢货,竟然直接让自己成了那个被算计的人,蠢不可耐。”
元先生眼见着走不了了,咬了咬牙,高声道。
“快撤,撤离此地,先带着几个人逃出土堡。”
茫茫的荒漠,拓跋韬再想找他们可就难了,可不想他刚要从后边的偏门逃走,却是听得四周一阵阵马蹄声响起。
不多时又一队人马将这土堡围得严严实实。
元先生一个踉跄,瘫坐在了地上。
罢了,今日竟是逃不了了。
他身后的那些人都是大皇子的心腹,当初拓跋韬杀了大皇子,继承了北狄的皇位。
可惜有一些大皇子的心腹还是逃了,没想到这些人潜伏了十几年之后,居然还敢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元先生缓缓撑着刀剑站了起来,不可思议地盯着面前的拓跋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