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紧张得手心冒汗,沈榕宁轻笑了一声,手中的箭朝着乌兰的方向射了出去。
乌兰终于忍不住了,踉跄着向后摔倒,瘫在了地上。
那箭竟是擦着她的头顶,直接射进了她背后的靶心。
四周一片死寂,便是一脸纵容的拓跋韬看着靶心上那微微震颤的箭羽,忙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沈榕宁。
沈榕宁一把扯下蒙着眼的纱带,看向了面前恨不得钻地缝逃走的乌兰。
若是刚才乌兰不躲那一下,这支箭便会穿破她的咽喉,直接将她击杀在此地。
沈榕宁赌人性。
她在后宫风雨蹉跎如许年,赌的就是人性。
一个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,再强大的人也会害怕,部落里养尊处优的酋长的女儿也不例外。
乌兰在最后那一刹那终于失了分寸,躲开了飞过来的箭羽,而且躲得并不体面,整个人摔在了一边。
那箭羽直接就刺进了她身后的靶心里。
“好!”拓跋韬带头拍起了巴掌,四周的人跟着一阵阿谀奉承。
拓跋韬转过脸,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沈榕宁。
“你什么时候练的射箭?”
沈榕宁抿唇笑了笑:“我平日在宫里头闲来无事,随便练着玩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