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是祭酒节,大家赛马比骑射的节日,贵人坐在这座位上喝闷酒,有什么意思?”
“放肆,还不闭嘴!”萨仁忙上前去扯自己女儿的胳膊,这怕是失心疯了吧?
原本是带着女儿过来见见北狄的皇帝,混个脸熟。
他的女儿就像草原上的明珠,其他部落酋长的小子都曾经求娶过他的女儿。
可他将手中的明珠养这么大,总得让这颗明珠发挥最大的作用。
从昨天他就得了密报,北狄的皇帝已经来了这片绿洲。
他看着女儿那娇美如画的眉眼,暗想说不定这也是一场富贵呢。
以后他克列家族的势力,不仅仅局限在绿洲,说不定还能扩及整个漠北高原呢。
以前他们也听说过北狄皇帝后宫空虚,不久前就听闻北狄皇帝迎娶了一位神秘女子,并且直接将那女子封为皇后。
既然拓跋皇帝喜欢女人,那他们这些部族就有机会将自己的女儿送到王城里去,到时候整个部落也会跟着飞黄腾达。
今日便是个机会,他便占了这先机,可哪里想到自己这个傻丫头张嘴闭嘴便是要和皇帝比试骑射,简直是不可理喻。
拓拔韬看向眼前不依不饶的乌兰,刚要说什么,不想乌兰忽然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坐在拓跋韬旁边的沈榕宁,高声道:“这位便是贵人您的女伴吧,既然贵人不愿意比,那我与这位姐姐比一场。”
“姐姐难道只愿意做贵人身边的花瓶?胆小怕事,不敢应战吗?”
拓跋韬顿时沉了脸色,刚要说什么,沈榕宁轻轻压住了他的手,冲他低声笑道:“小孩子的话,莫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