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外面的人听到了,堂堂一国皇帝趴在一个女子的身边学狗叫,身为帝王的尊严呢?
沈榕宁急声道:“好歹也是一国的皇帝,怎么能这般……”
拓跋韬打断了她的话,声音有些疲惫:“其实我是真不想做这劳什子的皇帝。”
“只是现在苦于没有一个继承人,否则我早就脱离这苦海,带着你,天高任鸟飞。”
“只是你也明白北狄和大齐是一样的,大齐是各个世家大族让皇帝如坐针毡。”
“而我们北狄是漠北高原的各个部落,人人都骁勇善战,好斗称勇,若没有强权压制,漠北高原的百姓必然会陷入一次又一次的部落交战之中。”
“我们实在是伤不起了,所以我出手才那么狠,我就是要将所有的部落统一成为一个国家,学习中原的文化礼仪,让他们能够安居乐业不再有战争。”
拓拔韬越说越有几分动情,深邃的眼眸也渐渐染了一丝泪光。
他俯身凑到沈榕宁的怀前,紧紧拥着她,拱着她,像是一条无主的宠物需要主人的安抚。
沈榕宁下意识抱住了他。
拓跋韬闷声闷气道:“我是真不想当这个帝王。”
“我那几次倒是想将这位置传给拓跋宏,可那个人性子太软,根本压不住阵。”
“还有他的出身也是遭人诟病,不足以服众。”
“虽然他与我是同母异父的兄弟,可他的禽兽父亲……”
讲到此,拓跋韬眸色间掠过一抹痛楚:“我母妃死得凄惨,他被我父皇的大妃打入冷宫,在冷宫里遭受了那么多的羞辱和折磨。”
“一些恶心的畜生,一个个去冷宫找她,尤其是大皇子,我那比我大整整二十岁的兄长,那个畜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