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你嫁给朕的弟弟,还是朕的皇后出面运作,才将这桩好姻缘轮到了你的头上。”
“敢问整个天下,再比一比你大齐的那些世家子弟,哪一个能比得上朕的弟弟,他还对你如此的掏心挖肺?”
“你虽是大齐的公主,可你如今嫁给了我北狄,那便是我北狄的命妇。”
“与北狄王朝休戚与共,你心里清楚这个便是,也不必你进宫服侍皇后只要心中懂得感恩,比什么都好。”
福卿顿时脸色微微发白。
拓跋韬的这一席话,明着暗着这不就是朝着她刺过来的吗?
难不成她还要趴在沈榕宁这个杀母仇人的面前摇尾乞怜吗?说句漂亮话才算吗?
如今她跪在沈榕宁的面前,心头已经别扭到了极点。
那些好听的话,她委实说不出口,定了定神还是躬身行礼道:“臣妇,多谢皇上教诲。”
一边的拓跋宏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儿。
他哪里不晓得自己的岳母梅妃,就是被大齐那心狠手辣的沈太后给弄死的。
他的妻子恨不得吃沈榕宁的肉,喝沈榕宁的血。
此番在拓跋韬的面前,他是真的担心福卿这丫头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,到时候他怕保不住自己的妻子。
此番瞧着妻子也躬身磕头行礼,说的话也得体,他顿时松了口气。
虽说这世上杀父之仇,杀母之仇一定要报,有些仇却根本报不了。
拓拔韬此时看着沈榕宁的脸色也缓了过来,缓缓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