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宏缓缓叹了一口气,跌坐在了椅子上,眉头紧紧拧了起来:“不知皇兄到底怎么想我的?只等这一次祭酒节后我会想办法找个机会同皇兄谈一谈,给皇兄磕个头赔个罪。”
福卿看着自家王爷那愁眉苦脸的样子,更是心疼了几分,有些扎心窝子的话她也不敢再说了。
她忙上前轻轻替拓跋宏捏着肩头劝慰道:“好了,不说那些了。”
“北狄之前先皇驾崩时,几个子弟夺嫡,不晓得死了多少人。”
“如今整个北狄拓跋家族,论真正的亲人,便只有王爷和当今皇上了。”
“难道皇上还能一辈子不理你这个亲弟弟不成?”
“你就放宽心,只是皇上太宠那个女子了,以至于好赖不分,是非不明。”
“咱们且去祭酒节,王爷散散心。”
“等从祭酒节回来,咱们再想法子旁敲侧击,问问那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,到时候再定夺。”
拓跋宏缓缓点了点头,也只能如此了。
三月三,春色漫过了漠北。
到处是鲜嫩的草,稚嫩的花,即便是那林子里的杨树都吐出了稚嫩的芽,看起来一派生机勃勃。
一辆轻便马车沿着林间的小路朝前行去,看似这马车只孤零零的一辆,其实左近到处都有拓跋韬亲自训练的暗卫跟着,自然也不会出什么岔子。
马车驶出了林子,入眼处便是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场,泛着勃勃的生机。
草场间点缀着各色的花朵,像一张秀丽的毯子铺陈在天地间。
沈榕宁掀开了帘子,看得都呆了。
一边的拓拔韬帮她小心翼翼剥着野果,是从林子里采摘的,吃起来甜丝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