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皇兄让他监国,那是看重他,信任他。
可自从他听了元先生的话,闯到了行营强行想看一看皇上带了谁回来。
那件事之后,显然皇兄开始疏远和冷落他。
虽然这一次皇兄没有让他监国,他心情还觉得不错,毕竟答应了福卿要带她去参加祭酒节。
可此时瞧着皇兄重用心腹,他顿时觉得心头空落落的。
拓跋韬宣布退朝,转身便朝着一边侧廊走去。
拓跋宏抢上几步,想要同皇兄行个礼,却看到皇兄的背影义无反顾地走进了一边的长廊里,丝毫没有等他的意思。
拓跋宏踉跄了几步,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。
左右两侧的大臣此时看向他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。
之前宏亲王得到皇上的看重,他们自然对宏亲王刮目相看。
如今也不知道兄弟二人出了什么岔子,既然皇上讨厌这个弟弟,那他们也不敢太像以往那般的热情搭话,纷纷退之,避之。
拓跋宏乘着马车回到了亲王府,三天后就是祭酒节开始的日子。
王府正院里的仆从进进出出,忙碌着收拾东西。
他们要去漠北的十三部落行营暂住几天。
每年的祭酒节,漠北的十三部落都会给宫里的贵人们留一些帐篷,即便里面的准备已经齐全,但到底不比王城的条件。
所以王城的贵戚们都会再带上些东西过去,毕竟漠北深处是一片原始的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