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将手头的政务全部交还给皇上,倒也无债一身轻,等过几天便到了漠北的草原的祭酒节。”
“我带你去漠北草原上玩,带着成儿和韵儿去打猎,你也跟着我出去散散心。”
北狄最重要的节日就是祭酒节,这个节日的隆重程度不亚于大齐的初元节。
不过到了祭酒节,漠北已经过了隆冬便是初春了。
到时候漠北的草地上,草也长了出来,花也开得好看,正是打猎跑马的好日子。
漠北的十三部落会举行各种各样的比试活动,赛马,比试骑射,甚至还有去草原深处的丛林里猎鹰,打猎,然后围坐在篝火边载歌载舞,甚至还要去祭祀草原大神,各种活动简直令人目不暇接。
福卿已经参加过几次,除了前几年怀了孕,身子重,走不动,就待在王城,几乎每次的祭酒节她都会去。
今日听了拓跋宏的话,福卿也将心头那一抹郁闷缓缓压了下去。
尽管元先生让她去打听皇后的事情,可瞧着皇上将皇后护得那么严实,此间事情怕是也没那么容易解决,徐徐图之吧。
这边拓拔韬下了早朝极快的回到了天华宫,刚走进天华宫的大门,便闻到了一阵阵的茶香味,还有一些点心的味道。
拓拔韬眼眸间掠过一抹喜色,匆匆走了进来。
沈榕宁换了一件北狄贵族女子穿的长袍,袍脚处绣着绚烂的牡丹和金线勾勒成的凤凰。
她看到拓跋韬进来,上前踮起脚尖摘下他的皇帝礼服,将他迎到了火炕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