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翰微垂着眉眼看着面前跪着的曹统领缓缓道:“一会儿朕所在的牢房里不论发生什么,你都不必管,在牢房外面盯着点儿人,知道了吗?”
“臣遵旨!”曹统领哪儿敢说什么。
君翰转身扫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少年,两个少年守在了牢门外,便是连曹统领也不能进去半步。
曹统领脸上的笑容稍稍僵了僵,还是笑着磕头恭送嘉平帝走进了关押玉太妃的牢房。
这间牢房很大,布置得倒是没有那么不堪,看起来比其他牢房要好很多。
君翰走进了牢房定定看向了孙微雨,孙微雨蜷缩在发霉的木床上,身上已经用了刑,伤得看起来很重。
尤其是那双手似乎被人重点关照过,两只手都上了夹棍手指骨节处都看到了森森白骨,皮肉全部烂了。
孙微雨到现在都是懵了的,想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得罪了帝王,一朝之间从后宫的绝对主宰变成了阶下囚。
听到门口的声音,孙微雨缓缓抬起头对上了少年帝王那双锐利的眼神。
那一瞬她什么都明白了,怕是自己活不过今夜了。
她咬着牙支楞着两只手缓缓下了床榻,跪在了君翰的面前。
“嫔妾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岁,万岁,万万岁。”
孙微雨这一套行礼下来,分外的规矩,倒像是这里不是慎刑司的牢房,而是永泰殿的庙堂。
君翰脸色颇有些不自然,缓缓拉过了一边的椅子,坐在了孙微雨的面前。
他定定看着对面跪在地上的孙微雨冷冷道:“说,先帝是怎么死的?”
孙微雨顿时身子僵在了那里缓缓抬起头,再看向君翰时唇角勾着一丝苦笑:“先帝怎么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