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是从这件事情上看不到任何有利的地方。
沈榕宁缓缓起身,站在了窗前看向了御街上的繁华景色。
时间的车轮滚滚而过,车水马龙,同云影山庄的孤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沈榕宁重重叹了口气,缓缓道:“太傅,你有没有想过,当我们这辈人将所有的事情都替君翰想好,并且做过了,君翰自己会不会没有什么成就,变得平庸?”
沈榕宁话音刚落,王灿登时惊了一跳,随即便想起来什么。
沈榕宁看着面前的王灿道:“兵权如今皇上已经帮他收回去了。”
“财权,现下钱家倒下,财脉被瓜分。”
“以后他登基,太傅必定是股肱之臣,武将有他舅父的存在也会顺着他。”
沈榕宁定了定话头看向了王灿道:“太傅,这样的君主坐在那个位置上,每天无所事事,是不是很痛苦?”
“若是如此,他便没有了成长的空间,钱家若是至此学乖了,安分守己,看在纯妃姐姐的面子上,本宫不会让钱家绝后。”
“若依然我行我素……”
沈榕宁顿了顿话头,轻笑了一声,“本宫已经尽力了,也该本宫的儿子历练历练了。”
她定了定神缓缓道:“人人都说第一代君王开疆拓土,第二代君王策马扬鞭,后面的都是守成之君。”
“呵!熟不知,守成之君才是最难做的,他也需要成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