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我图什么呢?平白无故惹一身腥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她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。
司天月忽然冷笑。
她目光一转,落在了堂下还缩着身子跪着的马夫身上。
“我问你。”
她开口,声音慢悠悠的,却听得马夫浑身一抖。
“我这皇妹,许了你什么好处?是功名利禄?还是保你全家荣华富贵?”
马夫猛地擡头,脸色煞白,张嘴就要辩解。
司天月却没给他机会,语气陡然一厉:“你不用跟我扯谎,在开口之前,你最好想清楚,她许诺你的,多半是兑现不了了。”
“因为,博毅侯府少夫人小产,你身为赶车的,赶车不利,护主不周,本就是死罪。”
“你不说实话,本宫不仅让你死,还让你全家老小,都给你陪葬。”
最后几个字,她语气轻描淡写,可落在马夫耳朵里,力同千钧!
马夫顿时吓得面无血色!
顺阳急道:“长姐,是定国公府的小丫头不懂事,我这马夫也是无妄之灾啊!”
司天月根本不理会她,而是继续威逼马夫:“你可要想清楚,在这都城里,我司天月说你该死,你就该死,顺阳许诺你千好万好,都没用!”
“骗我的人,下场只有死路一条!”
马夫终于怕了。
他急忙磕头,咚咚作响。
“殿下饶命!殿下饶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