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必有蹊跷,绝不是表面上这般简单。
可纵是心里千百个不愿,面上却半分不能显露。
长公主的话已经撂在那里,连母亲都不得不软了口气赔笑,她一个世家女眷,更没有当众推拒的道理。
于是她微微敛衽:“谢殿下厚爱。”
转头又向韦夫人轻声道:“母亲放心,女儿约上其余姐姐妹妹们一同去逛,一会就回来,不会失了规矩。”
她特意提了同伴,便是要划清界限。
纵使不得不去应酬,也断不肯落了单独相处的口实,平白授人以柄。
几个愿意跟韦家交好的命妇,立刻向自己的女儿使眼色。
于是分别有几位闺秀站起来解围,说道:“韦家姐姐,我同你去,也正想玩一玩投壶呢。”
顺阳似笑非笑,也没有拒绝,盯着她们走了。
她这才看向韦夫人:“去坐着喝茶吧,孩子们还要玩一会子呢。”
韦夫人如蒙大赦,垂首:“是。”
她转而落座去了人群里。
也是这个时候,在旁边等着给顺阳请安的博毅侯夫人终于有机会上前。
她今日带着家中儿媳来的,婆媳二人都穿着考究体面。
但顺阳看见她们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当年朝堂上弹劾西越遗民,认为西越人不可留在北梁的官员里,就有博毅侯。
这么多年过去,顺阳可没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