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水果,也是晶莹剔透的蜜渍金橘、松子糖这种精细茶点。
二十来位宗室女眷和诰命夫人分坐两侧,个个穿金戴银,妆发齐整地围着她。
众人三三两两说着话,谁家的姑娘新学了才艺,哪家的公子又去谋了什么样的差事。
说着说着,话头便总绕着主位上的顺阳打转。
“殿下这梅园打理得真好,我瞧着比宫里的梅坞都不差几分呢。”
“前儿听我家老爷说,殿下刚回都城时,捐了一笔银子给城外的粥棚,交代他们施孤,真是菩萨心肠。”
一声声奉承顺传来,顺阳指尖捻着一串蜜蜡手串,心安理得地默认了。
她随口说了句:“钱财对本宫来说,已经是身外之物,活到这个岁数,要什么有什么,本宫当然该帮帮那些可怜人。”
这一席话,又引来旁人的无数赞美,几乎要将她夸到天上去,顺阳眼底划过一摸得意。
司天月虽是长姐,可她顺阳同样是先帝的公主,今日这场梅宴,她邀的不是什么寒门清客,都是实打实位高权重的家眷。
这些人捧着司天月,也一样不敢得罪她,不照样捧着?
这时,外头丫鬟挑帘进来,屈膝回禀:“殿下,韦夫人带着韦姑娘到了。”
满室的交谈声稍稍一静。
顺阳擡眼往门口瞧,就见韦夫人穿着一身诰命服,气度端方沉静地进来了。
她身后跟着韦清沅,垂着眼帘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,整个人温婉文静,像枝含苞待放的白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