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嬷嬷哇的一声摔在影壁上,噗的吐出鲜血。
随后,直愣愣地倒在地上再无动静。
其余仆从都吓傻了,连带着顺阳也吓得脸色惨白,倒退两步,差点跌坐在雪地里。
她这嬷嬷是西越人,跟了她十几年,身强力壮,竟被一脚踹得肋骨尽断,当场毙命?
贺兰禹看都没看那死人一眼,快步上前,蹲下来检查永安的耳朵。
永安哇哇大哭:“贺兰爷爷……”
贺兰禹瞧那耳朵被揪的通红,他马上站起来,将永安半护在他宽敞的大氅下。
“顺阳,你这是何意!”他直呼了顺阳的称谓。
顺阳一愣,回过神,怒道:“是这孩子先用雪团砸我,叔父不问缘由,还要包庇这不懂规矩的丫头?”
永安哭着对贺兰禹说:“是她先说你丧妻丧女是活该,我才打她的!”
“你……叔父,你别听这死丫头胡说!这是谁家的孩子,叫她爹娘来,我一定要狠狠治罪!”
贺兰禹却怒吼一声:“是我家孩子!怎么了?”
顺阳长公主大惊。
怎么可能,全北梁谁不知道,贺兰禹家绝嗣了。
贺兰禹眼底的戾气很重:“顺阳,你可以骂我贺兰禹,贪财也好,老狐狸也罢,我都懒得跟你计较,我一把年纪了,名声对于我来说堪比废纸一张!”
“可你在我府邸里动手,还敢拿我妻女的死嚼舌根,你是觉得我让你进了这个门,就当真怕了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