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司天月发病之后,竟第一时间逃离,被府邸巡逻的侍卫当场按住。
堂堂两个出身尊贵的宗室子嗣,竟如此毫无担当!
司天月冷笑一声。
“将这二人逐出都城,派人盯着,敢往外多嘴半个字,按造谣惑众论处,永世不许回来!至于怀王府和端王府那边,你们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“是。”叶鞘应了,又顿了顿,“那……司书浅呢?今日是她先喊的人,府里留着务学的宗室子弟,不少都听见了她的喊声,也是她及时将掌事嬷嬷她们叫过来了。”
司天月想了想。
“她是有几分急智,也有胆子,但这事不能外传,她这一喊,等于把把柄递到宗室那帮人手里。”
“若现在放她出去,反倒坐实了我发病的事。”
略一思索,她吩咐道:“张秉白,外头宗室子弟那边,你去约束,敢乱嚼舌根的,按宗室家法处置。”
“至于司书浅,人先约束在静思堂内,不必苛待,天冷了,给她送几身好棉袍,再并两副头面首饰过去,就当是压惊,等这阵风声彻底平息,再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