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梅宴上的事,我本来还不信,想着妹妹再怎么也不会做出这等失仪的事,可今日她张口就咬,我才不得不信……她怕是脑子真的有些不清醒了。”
司天月瞧着她。
司书筠的意思,是说司书浅心智失常了?
一旁站着的管事尼姑连忙躬身附和:“长公主殿下明鉴!这二小姐在静思堂这些日子,委实执拗得不像话。”
“让她抄经思过,她要么坐着发呆,要么就对着墙嘀嘀咕咕,半分世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。”
“今日大小姐好心去探望她,她倒好,跟疯了似的扑上来就咬,若不是奴婢们冲进去得快,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呢!”
司天月抿了抿唇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。
宗室女儿,最看重的便是规矩与名声。
若是真的性情大变失了心智,别说继续留在王府,便是连宗室玉牒上的名字,都未必能留得住。
“堂堂宗室之女,在佛堂重地撒野行凶,屡教不改!”
“她若是真这般冥顽不灵,连基本的长幼尊卑,礼义廉耻都不懂,那也不配做我们司家的女儿。”
司天月说罢,站起身来:“来人,将司书浅带过来,我要亲自审问!”
女官们立时离去。
一旁的司书筠听长公主要亲自审问,眼底里闪过一瞬的心虚,但又很快镇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