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,都是臣妇的不是。”端王妃连忙低头应着,“回去臣妇定然好好教训她,等她出来,定然叫她日日在佛前抄经,给殿下祈福赔罪。”
司天月没接这话,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看来,是短时间内不打算放走司书浅了。
端王妃心中叹气,才又试探着开口:“殿下,臣妇……能不能去看看那孩子?她昨日走得急,连件厚衣裳都没带。”
“臣妇带了几件棉衣,还有点伤药,想给她送过去。”
“她年纪小,不经事,在这陌生地方,怕是要吓着。”
司天月擡眼扫了她一下,淡淡道:“去吧,你也别待太久,她如今是思过的身份,不合规矩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端王妃连忙谢恩,跟着宫人往静思堂去。
静思堂果然如其名,院墙高筑,内里栽着两棵高树,遮得天光都暗了几分。
司书浅正被罚在堂前的青石板上跪着,双手背在身后。
冰冷的空气让她的鼻头都冻红了。
为首的老尼姑立在一旁,板着脸数着时辰,见宫人领端王妃进来,才欠了欠身。
“二小姐,王妃来看你了。”
司书浅猛地擡头。
一夜过去,她脸色苍白得像张素纸,嘴唇干裂起皮,眼眶通红。
看见端王妃的瞬间,憋了一夜的委屈终于绷不住,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。
“母亲!母亲你带我回去好不好?”她哑着嗓子哭,“我没有私会外男,真的没有!是司书筠,是她跟司明昼……”
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端王妃蹲下身,看着她掌心血肉模糊的样子,眼里也闪过心疼,却还是叹了口气。
“书浅,你怎么还不说实话,昨日你走后,你父王把府里上下的仆从都问遍了。”
司书浅一怔:“什么?”
“大家都说,你平日里就爱偷偷往府外跑,三天两头找借口出二门,心思活络得很。”
端王妃轻声道:“反倒你姐姐,日日在院里读书写字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安分守己。”